132回 悟天机道祖布局,避因果大话立传
    少年无问,闻此言而心潮澎湃,及至泰斗邀众提问,彼乃奋然前趋,为首个发问者,曰:“敢问先生,诸平行宇宙之初生,皆源于同一奇点之大爆炸乎?”泰斗含笑答曰:“然也,诸平行宇宙,皆肇始于同一奇点之轰然爆裂。”

    无问复又追问:“然则,诸平行宇宙之终结,若其果有终极之时,亦复相同否?”泰斗沉吟片刻,答曰:“今人尚未知宇宙之终极形态,然若宇宙终有穷尽之日,则平行宇宙之终结,亦当无异,不可有异也。”

    无问再启疑云:“依先生所言,则平行宇宙间之差异,仅在创生与寂灭之中间历程,而生灭本身则无殊乎?”泰斗凝思片刻,颔首道:“无论量子平行宇宙、泡沫平行宇宙、膜平行宇宙、抑或高维平行宇宙,其差异虽巨,然除生灭相同外,生灭间之历程,实乃千差万别,各不相同也。”

    少年无问,喜出望外,拜谢泰斗赐教之恩,归家之后,复取周易细研之。诵读三匝,忽而大笑,乃撕去其书,除却首篇之乾卦与末章之未济卦,余者皆弃之不顾。“自今以往,吾之周易,卦序再非一成之规矣!”言罢,神采飞扬。

    无问乃反复更易卦序,悉心计算,不觉卦序之变,浩如烟海,近乎恒河沙数,非寻常人所能穷其奥也。彼乃凝神冥想,入定深思,忽明悟而喟然长叹,“原来人生命运,无常若此,犹如恒河沙数之变,皆由此来矣!”言讫,心中豁然开朗,恍若隔世。

    又十载悠悠,少年无问已蜕变为青年,其学问之深,犹龙潜深渊,莫测其涯。然则,虽遍历四海,广求博识,犹有诸多疑难,如星辰之不可数,无人能解其惑。

    一日,忽见街头学子簇拥,高台耸立,宣讲西土人之道,言辞激昂,欲以此新说,颠覆华夏千年之传统。青年无问闻之,心生好奇,亦往听之。然愈听愈觉其味如嚼蜡,每闻台上之人高谈阔论,便起而质之:“无问西东,融会贯通,取其精华,为我所用,岂非善道乎?何故执于一端,必欲黑白分明,二选一耶?”言罢,台上之人非但不解其意,反以恶语相加。无论无问移至何台,发问皆同,遭遇亦如出一辙,皆遭白眼与讥讽。

    青年无问心惑难解,遂赴上川岛,欲于海风山色间,觅得一丝明悟。正苦思冥想间,忽接家中急电,告之舅公病危,速归。无问自幼随舅公习道,闻讯心如刀绞,当即星夜兼程,归心似箭。

    青年无问归家之际,见舅公老道士,眼窝深陷,形如枯槁,骨瘦如柴,双眸已盲,犹似幽冥之界归来者。然其步入房间之时,老道士似有神通,知其归来,乃从病床之上,挣扎着起身,以手招之,令无问近身而坐,言道:“吾时日无多,此肉身即将化道而去,汝勿需悲痛。昔时,汝有诸多疑问,吾未能解答,今吾即将化道,可一一为汝解答。汝有何疑惑,尽管问来。”

    青年无问,强忍悲痛,抱老道士而言:“舅公,汝乃老中医之尊,莫非身染奇疾,中医无法可治?何不前往医院,求西医之术?”

    老道士笑而答曰:“吾之身体状况,吾自知之。汝无需多问吾之病症,吾亦不愿往医院之地。吾尚未化道,乃因待汝归来。汝还是速将心中之疑惑,一一问来吧。”

    青年无问,拭去眼角之泪,强忍悲伤,将在人道之争中与其他学生论道之事,细细述说一遍。老道士闻之,笑曰:“此事易解耳。汝之观点,本无误矣。然汝之观点正确,不等于他人必从汝言也。”

    青年无问,眉宇间透露着疑惑,问道:“舅公,何以我等不矢志行正道乎?莫非明知其为谬,亦须蹈之乎?”

    老道士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智慧之光,答曰:“抉择由人心而定,此之谓人道;是非则由天理而判,此之谓天道。来,吾为汝细述人道与天道之奥义。”

    青年无问闻言,肃然起敬,躬身作揖,行弟子之礼,恭声道:“请舅公恩师赐教。”

    老道士见状,心中甚慰,颔首微笑。遂展开滔滔不绝之谈,为青年无问详解人道与天道之真谛。无问侧耳倾听,时有疑惑,便即发问。老道士则从容应对,一一解答。如此讲解,竟历三日三夜之久。言毕,老道士顿感身心俱疲,元神恍若飘散,乃缓缓躺卧,谓无问曰:“孩儿,吾今已无力解答汝之诸多疑问矣。汝可再问最后一问。”

    青年无问闻此言,心中悲痛欲绝,欲慰舅公之心,然终忍不住好奇,乃问曰:“舅公,周文王演绎周易,六十四卦之中,何以仅两卦相叠,成两象六爻之局乎?”

    老道士闻言,哈哈大笑两声,声震屋瓦,曰:“佳问!孩儿,此问之深奥,足以令汝证道矣。吾亦无法解答。汝可深思历史之变迁。周文王乃天子之尊,帝辛之后,人皇不再。何人敢言四象八卦乎?”言罢,老道士又放声大笑,笑声渐歇,老道遂化道而去,仙逝矣。

    安葬舅公之后,三七之期已过,青年无问闭门谢客,沉潜心思。乃取八卦之象,叠加演算,自周易之二象相重,渐至三、四、五、六之象,繁复无穷,然终无所获,心绪烦躁,遂起身徘徊。不觉间,步履踏出太极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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