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见到房东,林湉湉便开门见山,表示真我余影公司打算整租,并且愿意支付一笔相当可观的租金。房东一听,自然是喜笑颜开,二话不说就签署了合同。于是,滴水岩公司的全体员工,在第二天便浩浩荡荡地齐聚新址,召开了一次意义非凡的全体会议。
以往公司开重大会议,李一杲、张金枇、赵不琼三人是必定到场的,即便是不吭声,不发言,那也是必须出席的。但这次,三人都缺席了,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遭,也宣告了他们正式退出了公司的直接管理。
会议上,林湉湉首先向大家宣布了一个重大消息:公司正式拆分出真我余影公司,并且宣读了任命书:何立新荣升真我余影公司总裁,四大殿的值守殿主也全部晋升为正殿主,分别是宝墨殿主林湉湉、清水殿主施梦琪、听雨殿主蕉美君、茶马殿主廖欣怡。同时,还增设了一个独立的堂口,直属总裁办公室,名叫吹水堂,由韩一飞担任第一任堂主。
何立新新官上任三把火,紧接着就宣布了新政策:各殿正式开始扩招,而且明确规定,只有具备两年以上双非员工经验的申请者才有资格参与。这消息一出,不过十分钟,就像野火燎原一般,迅速传遍了所有双非员工的耳朵。他们一听要招募数十人,心里那个激动啊,这可是他们梦寐以求的机会。结果,当天下午,真我余影公司就挤满了前来应聘的双非员工,个个手里都攥着简历,争先恐后地想要投递。林湉湉站在人群中,不停地提醒大家应通过仙人师父的后台线上提交简历,可大家哪里顾得上这些,恨不得直接冲到她面前,求她给个面试的机会。
滴水岩公司的员工们向来都是自由散漫惯了,哪怕如今换了新公司的名号,大家也依旧我行我素。甚至有很多人连公司原来的名字滴水岩都记不清了,只以为公司一直就叫真我余影。因此,这次滴水岩公司拆分出真我余影独立运营,在公司内部竟然没掀起一丝波澜,就这么平平淡淡、顺顺利利地完成了。
在真我余影公司如火如荼地召开大会的同时,深圳某座高层写字楼的一间会议室里,也聚集着一群精英,正热烈地讨论着真我余影公司。这场会议的主持人是某国外著名投资机构的深圳分公司老总,席婉玉。会议室里坐满了人,有市场分析师、行业分析师、策略研究员、量化分析师、数据科学家等各路高手,投影屏幕上正滚动播放着“真我余影”平台的详尽研究资料。
席婉玉,这位在投资界叱咤风云的女强人,在这家投资机构里不仅是分公司老总,还有个不为人知的身份——商业间谍。不过,这个秘密只有台下默默聆听的特纳心知肚明。特纳是席婉玉的顶头上司,平日里深居简出,很少踏足深圳,通常都是席婉玉亲自去上海向他汇报工作。然而,这次特纳却接到了来自最高层的紧急命令,要求他亲自负责调研真我余影平台的情况及其背后的势力。
特纳的任务明确而艰巨:一旦摸清底细,要么投资入股,控制这家公司;要么采取手段,将其搞垮。让他更为震惊的是,连他的顶头上司都亲自坐镇上海,并且把他从上海调往深圳,亲自督办此事。这足以说明,这次的任务非同小可,容不得半点马虎。特纳丝毫不敢懈怠,几乎动用了所有可用资源,全力以赴地调研真我余影的方方面面。
互联网平台这片红海,早已是挤得满满当当,竞争之激烈,好比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为了抢那点儿市场份额和用户资源,各家公司不惜砸下重金,营销大战此起彼伏,结果却是利润越来越薄,新玩家想要分一杯羹,难比登天。更别提盈利模式了,翻来覆去就是那几招:收入和用户付费,跟变戏法似的,变来变去还是那几样。
特纳心里头原本还抱着一丝侥幸,希望席婉玉的团队能给他带来点惊喜,最好发现这真我余影压根儿就不是干平台的。可听了两个多小时的汇报,他心里的那点小火苗彻底灭了。真我余影,实打实的互联网平台,盈利模式还是那么老套,费、用户付费,顶多就是从硬广变成了线索,付费从会员费改成了升级付费,这也能算创新?
但他也知道,总部那边不可能无缘无故盯上这家公司。那么,真我余影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特纳琢磨着,说不定就是它那给负面情绪提供发泄的价值。这年头,能让人痛快吐槽的平台可不多见,这也算是真我余影的一股清流了。
席婉玉最后做了总结,声音干脆利落:“咱们分析统计下来,真我余影平台的营收大概在50亿到80亿之间,净利润有个3到5亿。他们那套众包员工的模式玩得挺溜,总部基本不插手运营,全靠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