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总,怎么只有大概范围,没有精确数字呢?”特纳眉头紧锁,一脸疑惑。
席婉玉微微一笑,解释道:“滴水岩公司那帮人对真我余影平台的经营数据捂得严严实实,不仅对外保密,连公司内部都不公开。这些数据可是我们费了不少劲,通过各种关系部门搜集整理,再结合实地调研统计得出的,只能给个大概范围,没法精确到小数点后几位。”
特纳显然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继续追问道:“就算这样,营收数据有了,那最重要的流水数据和月活数据呢?怎么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席婉玉心里头虽然有点不爽,但职业素养让她保持住了耐心:“流水数据嘛,这可得好好说说。真我余影平台的资金流动不走寻常路,不经过他们自己的第三方支付,而是分散进了好几个国有第三方平台,先转换成数字人民币再流出去。这种操作,资金数据密级高得吓人,我们根本追踪不到。至于内线,他们也不敢轻易碰这些数据,毕竟都是数字货币,谁动一下都会留下印记,暴露了自己可就得不偿失了。
再说月活数,这数字更是水分大。我们通过AI连续监控他们平台,发现一人多账号的情况比比皆是,而且很多账号还是AI操控的,根本不是真人。这么一来,月活数据自然就虚高了。你问我具体多少?达到百亿级别!别逗了!全球最顶级的平台月活也就十亿级别,排名第一的也不过三十亿左右。真我余影要是真能达到百亿月活,那不成外星科技了?显然,这数字是严重掺水的。”
特纳听罢,似乎若有所思,转头问技术总:“那真我余影平台的区块链技术和人工智能技术水平咋样?”
技术总早有准备,迅速拿出一份技术分析资料递给特纳:“强!但得说明白,这些技术可不是他们自家研发的。区块链技术是从BJ那家上市公司买的,那是专门做区块链的大佬级企业;人工智能技术则是两家公司的杰作,一家安徽的上市公司,另一家深圳的,这家深圳公司你可熟悉了,被制裁了十年,愣是制裁成了世界顶尖,芯片科技和人工智能科技都是杠杠的。”
特纳听完,心里那叫一个郁闷,这样的公司,到底有啥价值?值得自己亲自跑一趟?但他心里再怎么不乐意,也不敢违抗最高层的命令,这家公司,拿定了!他想了想,对席婉玉吩咐道:“这样,你先帮我联系一下这家公司名义上的董事长赵雄,我去会会他,看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真我余影公司的全员大会结束后,大伙儿各自忙碌起来,唯独何立新把韩一飞留了下来,打算聊聊正事儿。这新租的一整层办公楼,走的是共享空间路线,办公间小巧又半开放,三四个人凑一块儿办公正合适,就是私密性差了点儿,说话声稍微大点,隔壁间都能听见。更逗的是,工位不固定,谁想用哪个就用哪个,管理层也不例外,想跟员工私下聊聊,还得去小会议室。
要是换了别的公司,这种办公环境估计得让人头疼好一阵子,管理层和普通员工界限模糊,总裁回公司还得跟员工抢位置,像什么话嘛!但咱们滴水岩公司——哦不对,现在应该叫真我余影了,同事们早就在三仙洞店习惯了没固定工位的日子,现在这么搞,大家反而觉得没啥不习惯的。
何立新和韩一飞也没往那私密的小会议室钻,就找了个没电脑的吊脚椅子坐下,点了两杯咖啡,边喝边聊。这俩人,看着就跟普通同事吹水似的,哪儿像是上下级啊!
“一飞师兄,你的‘大场面’下午就要来了。”何立新笑眯眯地说,“怕不怕?”
韩一飞一听就知道何立新说的是媒体采访的事儿,哈哈一笑:“怕啥?期待还来不及呢!不过,你得给我指条明路,啥能说,啥不能说?我这对公司的事儿两眼一抹黑,到时候人家问我,我真不知道该咋回答。”
何立新一听,哈哈大笑:“就是要你随便说啊!想咋说咋说,咱公司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全凭想象嘛!只要媒体爱信不信就行!”
韩一飞心里痒痒的,想套点机密信息出来,顺便摸摸何立新的底:“何老大,你就别卖关子了,咱们公司现在到底啥情况啊?”
何立新摇摇头,苦笑:“你问我?我跟你知道的一样多,你以为我能比你多知道啥?”
韩一飞和其他同事差不多,人均认缴了公司一百万股左右的股份,他和邓慕容两口子加起来认缴了180万股。这些股权和盈利数据,他们心里都有数,就是数字太吓人,有点不敢相信。韩一飞问何立新,其实就是想再确认一下,自己知道的那些数据能不能往外说。何立新那“随便说”的意思,韩一飞迅速就领会了——不是说真的,而是要说假的,让媒体听了都不信的那种。至于怎么让媒体不信又猜不到真的,那就得看韩一飞的本事了。
韩一飞一拍大腿,明白了何立新的意思,用力拍了拍何立新的肩膀:“何老大,现在你是咱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