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回 夜静月明悟道深,归卦新成启智心
用方才所弹之水平线矣。”言罢,袖中幻化出一奇异铁锥,其重无比,中线系一长索,递与小童。

    小童接而问之:“大师兄,此乃飞锥乎?用以击人,似亦不俗。”言毕,执索一端,挥锥起舞,呼呼生风,上下翻飞,左右盘旋,状若飞龙在天,玩得不亦乐乎。

    李一杲见状,哭笑不得,心中暗道:师弟天资聪颖,然玩心之盛,实乃天性使然。观其嬉戏片刻,李一杲乃正色道:“师弟,此乃测垂直之神器,用以保柱与巨石水平线之垂直一致也。”

    小童闻之,遂收锥而立。李一杲授其用法,未几,小童已得其要领,欣然逐柱而瞄垂直。复取直角尺,细量每柱垂直点与巨石水平线之距,细算每柱是否与巨石水平线同等垂直,其专注之态,犹如匠神附体。

    李一杲旁观之,点头赞曰:“师弟天资聪颖,略加点拨,便能举一反三。更兼善算,能确无误,真乃不凡之才也。”

    及至小童调柱与巨石之水平线垂直无误,李一杲复授之以横梁调平之法,小童亦速得其要领。须臾之间,柱之垂直、梁之水平,皆已调整妥当。李一杲细察之,确认无误,小童遂速以榫卯加固,第一层遂告建成。

    继而,二人分工合作,小童续筑第二层之柱梁,李一杲则铺设二层之木地板,并筑一层之木墙门窗。未及半时辰,二层横梁柱子与地面、一层木墙门窗皆已就绪。小童依一层之法,逐一调柱与巨石水平线垂直,梁与巨石水平线水平,无不精准。

    如此往复,数个时辰后,木屋已耸立至九层,昂首望之,犹如直插云霄,蔚为壮观。其高耸之姿,宛若仙山琼阁,令人叹为观止。

    童子欣然,自一楼腾跃至九楼,复自九楼翩然而下,往复翱翔,乐在其中。嬉戏片刻,乃返一楼,立于李一杲前,笑曰:“大师兄,吾已悟高楼构建之奥,然此与‘一规一矩谓之墨’之语,有何相干?今日虽授我固房之术,然吾之惑犹未解也。”

    李一杲指石上墨线,笑而应之:“有水平,规矩方能显其能;失水平,规矩不过虚妄之构,四五层间便颓然矣。”

    童子闻之,凝视墨线良久,复指而问:“大师兄,此水平线,乃规矩之外,抑或规矩之内乎?”

    李一杲答曰:“非规矩之外,亦非规矩之内,故谓之回归线。楼层虽高,皆需归此,以验水平与否。”

    童子又惑:“大师兄,吾能否处处绘此线,以免往返对照之劳?譬如,于十楼之上绘一线,岂非更高水平乎?”

    李一杲大笑曰:“师弟奇思妙想,真乃旷世之才!此念于凡尘或可,然于仙界不可行也。仙界之空间,处处曲折变幻,离此原点,水平线亦异矣。”

    童子沉吟良久,忽而畅笑:“大师兄,吾悟矣!”

    李一杲赞曰:“善哉!愿闻其详。”

    童子喜形于色:“爷爷云,‘一阴一阳谓之道’,阴阳非道,乃道之变也。道则恒常不变,实则变与不变之理,吾早已洞悉。今悟‘一规一矩谓之墨’,实与爷爷之道相契。墨,即此水平线,恒常不变;规矩,则变化无穷。故,变与不变,一也。”

    童子心疑既释,欣喜若狂,无虑无忧,遂置李一杲于不顾,奔至九层木塔之前,于柱上挥毫泼墨,须臾间,花鸟虫鱼之形,跃然木上,栩栩如生,童子乐在其中,不亦乐乎。

    李一杲趋步至无问仙侧,向无问仙恭声而言:“师尊,吾已为小徒解惑,幸不辱命。”

    无问仙笑曰:“汝虽解‘墨’之惑,然‘归’之惑尚未解也。试问汝,何为‘归’乎?”

    李一杲摇头而叹:“师尊,此乃吾心之惑也,愿师长赐吾以解惑之明。”

    无问仙笑而言曰:“阴阳归谓之道,规矩归谓之墨,道墨归华夏复兴矣。西方神界,窃我仙界之道,演绎而生逻辑;复窃我仙界之墨,演绎而兴科学。逻辑与科技,本应于华夏而繁荣昌盛,今虽被神界赐于西方,然亦为我华夏民众所研习。虽遗憾深矣,然亦无需再较。昔者,轩辕黄帝之世,手工业革命兴,故有归藏易之出世。华夏远古诸神之时,天不公则与天斗,地不平则与地斗,山不平则铲平之,故有大禹之治水,愚公之移山,精卫之填海。彼时,人皇率民披荆斩棘,筚路蓝缕,战天斗地而来,英勇之气,贯乎天地。然至周文王之世,尊神畏天,人类领袖遂成天子,威仪赫赫。虽民众生活愈佳,然那种不畏苍天,战天斗地之精气神,已荡然无存矣。是以,周易沦为算命之工具,悲夫!然当今华夏,时代已变,轩辕皇帝时代那种不畏苍天、战天斗地之精神,必将重归。‘归’,此乃新时代之预言,昭示天下也!”

    李一杲闻之,心中震撼,沉思良久,复问曰:“敢问师尊,吾仙界将何如?吾又当何为以应此变?”

    无问仙道:“仙界者,乃凡人不屈不挠、战天斗地之精神所凝聚而成也。凡人若无此精气神,仙界亦将黯然失色,乃至消失。是以,仙人回归凡间,重以凡人之躯,再凝聚凡人不屈不挠、战天斗地之精神,此乃仙人未来之崇高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