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大海螺递给了无问仙。无问仙拿出大海螺时,也提到了那股口臭味。李一杲和众人都紧张得不行,生怕又像在三仙洞店那样被熏得晕头转向。还好,这次无问仙拿出大海螺后,大家并没有闻到什么臭味,心中都松了一口气。
然而,无问仙的鼻子却似乎特别灵敏,他皱起眉头,质问赵不琼是不是有人在里面灌了口水。赵不琼连忙否认,还赶紧递上湿纸巾让无问仙擦拭大海螺的“嘴”。
接着,无问仙轻轻吹响了大海螺。这一吹,众人只觉得头晕目眩,心中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儿都摔倒在地。幸好无问仙及时停了下来,大家这才勉强站稳了脚跟。
离开翰杏园后,众人又回到了三仙洞店的包房,围坐在一起讨论这件怪事。赵不琼把装着大海螺的包包放在桌上,指了指包包说:“谁来打开?”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不约而同地伸出手指,指向了李一杲,异口同声地喊道:“大师兄!”
李一杲苦笑着摇了摇头,心里暗自嘀咕,这大师兄的位子还真不好坐,关键时刻还得自己上。他拽过那个装着大海螺的袋子,小心翼翼地打开,先自己凑近闻了闻,确认没有那股让人头疼的口臭味后,转头招呼大家也来确认。结果,众人跟躲猫猫似的,一个个捂着鼻子,连连摆手。李一杲无奈地笑了,“我说真的,没口臭味了,你们不信,那看好了!”
说着,他一鼓作气,将大海螺从袋子里提溜出来。众人紧张得跟要见证奇迹似的,手捂鼻子,眼瞪得圆圆的。但这回,出乎所有人意料,大海螺竟然安安分分,一点口臭味也没散出。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纷纷怂恿李一杲再试吹一次。
李一杲端起海螺,左瞧瞧右看看,又用神识仔细探查了一番,确认跟昨天那个没两样。于是,他把海螺凑到嘴边,轻轻一吹,顿时,“呜呜…”的低沉旋律在房间里回荡开来。
众人惊得目瞪口呆,特别是赵不琼,她一把夺过李一杲手里的海螺,自己试了起来,没想到一吹即响!赵不琼毕竟学过专业吹奏,不一会儿就摸透了门道,竟然能吹出七个不同的音阶。没多久,她熟能生巧,竟然用这七个音即兴吹奏起一首曲子来。
李一杲和众人一边聆听,一边用神识观察,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屋里海螺声震耳欲聋,可外面的人却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一样。如今大家的神识透视能力都已恢复,能透过墙壁看到外面的情形,但外面的人对包房内的巨响毫无反应。
陆静好奇心起,悄悄打开门缝,溜了出去。她在门外也听到了那震耳欲聋的海螺声,甚至盖过了外面的嘈杂聊天声。然而,外面的人依旧谈笑风生,拍片的导演和演员们也是该干嘛干嘛,完全不受影响。
陆静回到包房,把这一奇怪现象告诉了大家。众人纷纷出去验证,结果跟陆静说的一样,外面的人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对海螺声充耳不闻。
赵不琼一曲吹罢,感觉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气喘吁吁地把海螺放下,直呼:“天哪!这比跑步还累!”
李一杲一直没离开过包房,他始终盯着赵不琼和海螺,神识紧紧锁定。当赵不琼放下海螺时,他恍然大悟:原来这海螺是要用神识吹响的!吹出的是因果的涟漪,而非声音的波动。而且,这需要吹奏者和听众的神识达到同频共振,在海螺内部产生共鸣,才能发出这种只有修因果道的人才能“听见”的“声音”。
李一杲把自己的发现分享给大家,众人眼前一亮。等赵不琼稍作休息,再次拿起海螺准备吹奏时,她先告诉大家曲谱。大家在心里默念几遍,很快就掌握了。当赵不琼再次吹响海螺时,所有人都调整自己的神识频率与曲子同步。奇迹发生了:旋律在每个人的脑海中响起,随之而来的是,脑海中所有的杂念都被瞬间击碎,无需刻意炼化,就化作一股股灵气,源源不断地涌入丹田。
这一曲吹完,赵不琼累得几乎虚脱,连抬起海螺的力气都没有了,海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李一杲连忙扶住她,同时接住掉落的海螺,柔声安慰:“好了,好好休息,你真的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