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静首先按捺不住,提议给大海螺起个名字。作为无问七子中的朱雀尊者,她自然当仁不让,给大海螺取了个响亮的名字——“朱雀螺”。她的理由也很充分:“大师兄用因果波动吹奏,诞生了无相朱雀神兽,咱们才能一起踏入元婴境界,所以,这大海螺,理所当然应该叫朱雀螺!”
王禹翔本想举手反对,但一看到陆静那愤怒的眼神瞪着自己,刚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只好默默放下手,不再吭声。就这样,在没有人提出异议的情况下,大海螺的名字就这么愉快地定下来了。
正所谓“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自从“朱雀螺”的名字一锤定音,众人心里仿佛都多了份莫名的感应,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在李一杲手中的朱雀螺上。李一杲也感到一阵心悸,仿佛这朱雀螺里藏着什么未知而恐怖的存在。他轻轻掂了掂手中的朱雀螺,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入海螺袋中,扎紧袋口,心中的那份不安才渐渐平息。
“大师兄,这朱雀螺还是你拿着吧,我总感觉这里面有恐怖的存在。”陆静拍了拍胸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李一杲本就没打算把朱雀螺交给别人,现在感觉朱雀螺似乎与自己有了某种特殊的联系,便没有推辞,将桌上的海螺袋拎起,放在了自己身后。
李一杲笑了笑,说道:“小师妹,朱雀螺里不是有什么恐怖的存在,而是有劫。咱们正好趁这个机会聊聊这事儿。”见大家都静静地看着自己,李一杲清了清嗓子,开始剖析起来:“‘去力为劫’,表面上看是暴力阻挡离开,但咱们往深了想,如果啥都没有,谁会暴力阻挡你离开呢?肯定是因为我们先有了让人眼红嫉妒的东西,才会有劫。所以,所谓的渡劫,其实就是要把那些让人嫉妒眼红的东西,变得不再让人嫉妒眼红。大家觉得怎么样?”
王禹翔一听李一杲的话,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荣贵君四年前慷慨承诺百亿融资的情景,心里暗自琢磨,那似乎真的和“渡劫”的“渡”有那么点玄妙的联系。他举手发言道:“大师兄,照你这么说,‘去力为劫’,那‘过水为渡’是不是可以理解为,阻挡我们的其实是‘水’?这‘水’汹涌而来,看似阻挡,实则也可能是在推动我们前行啊。这几年,咱们不就是靠着这些‘水’助力,才有了今天的发展吗?”
陆静一听王禹翔发言,立刻摆出一副“反派”架势,针锋相对道:“小师弟,你难道没听说过‘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吗?以前‘水’是帮咱们的,可谁能保证将来的‘水’不会变成阻碍呢?”
陆静这话虽有几分抬杠的意思,但大家一听,却觉得颇有道理。然而,滴水岩公司如今无论是现金流还是净利润都稳健得很,那到底会是什么呢?
李一杲看着两人你来我往,心里也颇受启发。他觉得得把问题梳理清楚,才能找到解决之道,于是提议道:“这样吧,咱们先明确两点。第一,咱们确实在渡劫;第二,什么是渡劫。老师以前就讲过,能明悟因果的是劫难,不能明悟的是厄难。咱们创业六年,修因果道也六年,我一直以为这六年是明悟因果的过程,可昨天朱雀诞生、元婴成就后我才明白,我之前只是在修因果,并未真正明悟因果。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我是自主创业,昨天我才明白自己是被选中创业的,我之所以被选中,那是因为我学的是芯片开发专业,还鼓捣出些芯片应用的小产品,这些小玩意儿早被有心人盯上了。后来,又通过小师弟,咱们因缘际会走到了一起,小师弟是人工智能领域的专才,芯片和人工智能的结合,这是时代的大趋势....”
李一杲深深地望了蔡紫华和陆静一眼,心中满是感激。他知道,在这段旅程中,她们两人扮演了至关重要的角色,虽然一切看似偶然,实则都是精心安排。没有她们,自己或许还只是个默默无闻的小子。他接着说:“但真正让我走到今天的,是海霸自助餐和海鲜预制菜那两个失败的项目。它们让我意识到,我能把硬件和软件整合起来,用最简单的方式把人工智能融入其中;更重要的是,它们让我拥有了面对失败和挫折依然坚韧不拔的心态。而这一切,都离不开大师妹在背后的推动,对吧,大师妹?”
张金枇笑眯眯地点点头,也不否认,还补充了一句:“还有啊,你负债几百万那会儿,既没找老婆帮忙还债,也没找老丈人求助,更没选择跑路,面对债主上门,你还能不卑不亢地商量,这真的很难得。换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多谢大师妹!”李一杲向张金枇拱了拱手,随后一脸诚恳地看向陈广熙,“唯一让我琢磨不透的,是三师弟。三师弟平时低调得像个透明人,但每次关键时刻,总能给我新的启发。比如,去你工厂后,我就明白了该选专用人工智能还是通用人工智能;还有商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