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手机全面屏要自拍,开孔到底放哪边好?这事儿吧,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审美。但有那么一种人,他会说:“把手机样板拿来我瞅瞅。”然后,他就能根据手机大小,一一点评,哪个开孔位置最好看。你按他说的做,大家一看,嘿,还真是那么回事儿。可要是稍微改改手机大小,哪怕开孔位置不变,也会觉得怎么看都别扭。这种人的天赋,那真是难找,要是碰上了,那就是公司的宝贝啊!
廖欣怡之前还真没想过这方面,也不知道这世上有没有这样的人。要是有,能招进来,那肯定好啊。于是,她去找林湉湉商量,问问韩一飞的建议到底靠不靠谱。林湉湉一看,也是连连称赞。两人一合计,立马就把这种个人天赋能力作为了重点考核内容,开始筛选应聘者了。
有了这个挑选标准,邓慕容虽然在其他方面成绩平平,但到了个人天赋测试环节,她那“找茬”的本事,简直是无人能敌,直接秒杀所有对手。最终,她成功触发了人工智能的破格录取机制,以绝对的优势,进入了滴水岩公司,成为了茶马殿的一员。
众所周知,何珊珊去年悄咪咪地把自家老公何立新安排进了滴水岩公司,这事儿可没逃过张金枇的眼睛。因此,对于新入职的员工,她总会格外留意他们跟公司老员工之间有没有啥“特殊关系”。邓慕容呢,是凭着自己的真本事被破格录取的,录取前张金枇自然没啥好问的,但录取后,她就立马把邓慕容叫来,好好聊了聊。
邓慕容也是个实诚人,没藏着掖着,直接就跟张金枇说了,自己和韩一飞是夫妻,而且刚领结婚证没多久,婚礼都还没办呢。她对滴水岩公司几乎一无所知,更不知道公司实际待遇跟招聘广告上写的完全是两回事。她本来对这份工作也没太强的执念,所以几乎是竹筒倒豆子,全给张金枇说了。说完之后,她就静静地等着张金枇的回应。
张金枇听完邓慕容和韩一飞的“爱情史”,心里头那个恨啊,直骂韩一飞这小子狡猾。她对韩一飞太了解了,很明显,这小子从认识邓慕容开始,每一步都是算计好的。她甚至怀疑,韩一飞第一次见到邓慕容时,就已经盘算着滴水岩公司正需要邓慕容这样的人才。他不仅大方得体,想方设法把邓慕容“骗”到手,成了自己的老婆,还步步为营,等着机会让邓慕容通过公司考核,凭实力入职。
张金枇叹了口气,先安慰了邓慕容一番,然后征求她的意见:“慕容啊,你能不能跟公司同事分享一下你和韩一飞的爱情故事呀?”
邓慕容刚入职,哪摸得清张金枇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见她犹豫,张金枇又把韩一飞叫进来,把事情跟他说了一遍。韩一飞可是老员工了,何珊珊和何立新的事儿他心知肚明。现在张金枇让他们公开讲爱情故事,这不就是摆明了不会因为他们是夫妻就不录取邓慕容了嘛?邓慕容这傻丫头还不知道这位置有多少人抢着要呢,这样的好事儿,哪能拒绝?他当即就乐呵呵地点头答应了,还问能不能明天准备准备再来“献丑”。
张金枇忍不住笑了,“行,你这小子,还真会抓住机会耍帅。过几天就是下周的月度例会了,到时候你们就登台亮相,好好表演一番吧!”
“谢谢琵琶姐!”韩一飞拉着邓慕容喜滋滋地离开了。邓慕容一路上都懵懵的,回到家就逮着韩一飞“审讯”。韩一飞也没瞒着,全招了。最后还跟邓慕容说:“老婆,你知道我上个月拿了多少薪水吗?七万,整整七万啊!而且我还是公司里收入几乎垫底的呢。”
邓慕容一听,眼睛都瞪圆了,完全不敢相信。韩一飞掏出手机,给她看自己的收入清单。邓慕容越看越激动,“老公,那我以后是不是也能有这么多收入?这事儿可不能让我妈知道,不然她得杀上来,把我榨干了!”
贫穷的人嘛,大体上能分三种。第一种,那就是真穷,连温饱都成问题,这种咱们就叫它“绝对贫困”。第二种呢,温饱是不愁了,挤挤也能跟大伙儿一样,买辆普普通通的小车,住个平平常常的房子。只要不是奢侈品,日常用品、家电啥的,买起来也是轻轻松松。这种啊,咱们就叫“相对贫困”。邓慕容家,还有她自己,原先就是这种情况。那时候,韩一飞每月给她一万块钱家用,她都能乐呵好一阵子,但说到底,还是没跳出这个“相对贫困”的圈子。
再来说说第三种贫困。这种人呢,买车买房根本不在话下,想换新车、换大房子也是随时的事儿。他们不一定得腰缠万贯,就像韩一飞,一个月挣七万,一年就是八十万,十年下来八百万。供个一千万的房子,对他来说也不是难事。可要是他到现在还没去买豪宅、开豪车,那他就是属于这种“选择贫困”的人。他是甘于这种生活,享受这种简单,而不是真没钱。
一个小家,要是处在绝对贫困里,那家人可能连抱怨的时间都没有,幸福感自然也就少了。相对贫困的家庭呢,抱怨声最多,幸福感嘛,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而选择贫困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