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不琼注视着李一杲,见他眼神愈发坚定,心知老公从张金枇的话中有所触动,即便老师不,他恐怕也会毅然决然地推进预制菜项目。她沉思片刻,向张金枇问道:“大师姐,那如果说到创业呢?你说小师弟那种事后要钱的方式不适合,而先谈价钱再行动又少了股拼劲,这两者之间该怎么平衡呢?”
张金枇起身,轻轻拉开窗帘,推开窗户,一丝冷风悄悄溜进包房,外面的天空清澈如洗,上弦月高悬。她指着月亮说:“如果把理想比作月亮,你会觉得‘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对吧?那如果把理想比作钱呢,你又会觉得‘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间无我这般人’!告诉我,你们心中的月亮究竟是什么?”
赵不琼望向李一杲,他也正目不转睛地看着窗外的月亮,一脸沉思。其他人没有打扰,默默低头继续品酒吃菜。不一会儿,窗外一阵冷风吹得众人身上发凉,张金枇连忙关上窗,拉上窗帘,走回座位坐下,低头不语。她知道,该说的都说了,就看大师兄自己的领悟了。
李一杲愣了一会儿,忽然抬头,问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大师妹,咱们老师门下是不是真的有‘无问七子’和‘无问七散’之分?那无问七散的人数多不多呢?”
张金枇抬头望向李一杲,忍不住笑了:“大师兄,你的思维跳跃也太快了吧?刚才还在聊创业赚钱呢,怎么突然就转了话题?当然是无问七散的人多得多了,无问七子团队具体有多少人我不清楚,但肯定人数不过百;无问七散的人数绝对是上千的。”
“这不就对了嘛,”李一杲笑道,“大师妹,你不会无缘无故跟我说这些吧?不管老师支不,你们支不,我都铁了心要创业的。一次不成就来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总有成功的一天。不过,我现在想明白了,最终创业做什么还不一定,可能是预制菜,也可能是别的什么。至于赚钱,那是肯定的,但我也明白你跟我说这番话的用意,赚钱不能是最终目的。那你告诉我,饼干到底寓意着什么呢?”
张金枇又被李一杲的突然转折弄得一愣:“大师兄,你这转折也太快了吧?又说到饼干了?这个答案,你还是去问小师弟吧。”
李一杲给王禹翔的杯子慢慢倒满啤酒,随后也给自己的杯子添满,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然后转头对着陈广熙,双手抱拳,眼神里满是诚恳,“三师弟,我听了你的创业故事,真是受益匪浅。我知道你也找过老师指点迷津,我呢,也是。我就想问问三师弟,老师他老人家本事那么大,资源人脉都不在话下,他有没有在这些方面给你搭把手?”
陈广熙见李一杲先是给王禹翔倒酒,然后自己先干了一杯,本以为他是要跟王禹翔聊,没想到话锋一转,竟是问向自己,一时有些措手不及,连忙也给自己的杯子倒满了酒,一饮而尽,这才回答道,“大师兄,我们老师啊,就只会动动嘴皮子,从不会亲自下场帮忙,更不会介绍什么资源人脉了。你比我还早创业,这些你比我清楚得多。”
李一杲点了点头,“多谢三师弟。”说完,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转头看向王禹翔,“小师弟,我以前啊,跟你差不多,但现在,我想做个能带团队创业成功的人。我也知道,光靠我自己是不行的。以前,我把赵不琼忽悠成了我老婆,帮我创业,但现在,我想把你们也忽悠来帮我。老师给的那几块饼干,到底是啥意思呢?”李一杲说完,又是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
李一杲第一次给王禹翔倒酒的时候已经站了起来,举着杯子,本以为李一杲会跟他说些什么,没想到他又转向了陈广熙。这一回,李一杲又转头看向了自己。王禹翔看着李一杲满脸通红,说话也有些颠三倒四的,心知他是喝多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道,“大师兄,你听说过鉴真和尚吗?饼干可是他发明的。没有饼干,鉴真和尚就没法渡过大海。所以,你要创业,要渡过那片红海,也需要饼干。这是老师在暗示我们,该出手了。没有我们的,大师兄你可就要‘饿死’在‘红海’里了。其实,你们来之前,我们就已经商量好了,我们四个都决定你。”
王禹翔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一块纸巾递给李一杲,“大师兄,你还不赶紧感动得要哭一场?”
李一杲真的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忽然感觉眼眶一热,眼泪就真的流了下来,连忙转头一屁股坐下用手遮住眼睛,一旁赵不琼看见也连忙给他递过去纸巾,李一杲接过赵不琼递过来的纸巾,连忙用纸巾遮住眼睛。
“哇哇哇,大师兄,你的演技这么好啊,还真哭啊!”王禹翔一边哇哇哇叫,一边还模仿李一杲用纸巾遮住眼睛的样子。
李一杲站起身,赵不琼也跟着站了起来。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拉开身后的椅子,齐齐退后一步,然后分别向张金枇、陈广熙、蔡紫华、王禹翔这边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各位!”
“哎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