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一脸和蔼地望着王禹翔,耐心讲解:“厌倦频度,你想想,三文鱼再爱吃,也不能天天吃吧?人嘛,天生就对新奇感兴趣,对旧物会厌倦,哪怕是心头好,也有腻的时候。”
王禹翔一听,眼前豁然开朗,大脑终于从迷雾中解脱出来。他兴奋地追问:“老师,消费频度其实也是客观数据啊,为啥选厌倦频度而不提消费频度呢?”
无问僧刚才大谈特谈了一番“时间参数”的奥妙,心里头那个得意劲儿,能在大博士学生面前炫耀了一把,感觉真是爽到飞起。这不,他又趁热打铁,准备显摆第二个客观参数了。听到王禹翔的疑问,他心情大好,耐心地解释道:“要说这消费频度啊,如果没有线上电商来捣乱,那确实是够用的。打个比方,假如你有个完美女友,那种挑不出一点毛病的,你说你得多久才会对她腻味?”
王禹翔一听这话,脸色微微泛红,有点害羞地回答道:“一辈子都腻味不了!”
“嘿!”张金枇在一旁听了,又伸手轻轻拍了拍王禹翔的后脑勺,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和不满,“春节你都不带思思出去玩,你俩是不是闹矛盾了?哎呀,思思那么漂亮,你现在对她不冷不热的,是不是心里又惦记上别人了,想把她甩了?嗯?”
“大师姐,你可别乱说!”王禹翔连忙辩解道,“我们俩感情好着呢,今年肯定结婚,你放心就是了!”
说起王禹翔的女友思思,那可是张金枇撮合两人的得意之作。在张金枇眼里,思思简直就是个美得无法无天的少数民族姑娘,当然了,这得是她穿上那些民族服饰的时候。不过,王禹翔作为老广本地人,对女孩的审美也是偏爱这一口,所以,刚开始和思思谈恋爱那会儿,王禹翔对她是喜欢得不得了,两人整天黏在一起。只是最近这大半年,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免不了有点小争执。
张金枇常去无问僧家串门,两人都是八卦爱好者,所以,王禹翔和思思的事,无问僧特别上心,每次见到张金枇都要打听一番,自然也就了如指掌了。这会儿他拿这事来打比方,搞得王禹翔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说起来王禹翔这小子,刚毕业参加工作那会儿,虽然顶着个大博士的光环,但性格却是个实打实的宅男。收入嘛,也就那么回事,中等水平;家庭背景,普普通通。除了那张文凭,真是没啥值得炫耀的。而且呢,天才嘛,长相总得有点“特色”,王禹翔就是个大头儿子加地中海发型的典范,个子倒还将就,可在帅哥堆里,那就只能算是“三等残废”了。这样的颜值,想靠脸吃饭?难啊,连个普通姑娘的心都难得俘获。
更惨的是,他工作的地儿,周围全是敲代码的一群大老爷们,未婚姑娘屈指可数。一转眼,二十七八了,还是单身贵族一枚,家里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天天催他找对象。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张金枇给他牵了条线,介绍了个美女,还是个本科生,温柔又贤惠。王禹翔乐得跟捡了宝似的,生怕一不留神,“女友嫁人,新郎不是我”。
可这两年,王禹翔走了狗屎运,被猎头慧眼识珠,挖到了一家新公司,当上了技术部的小头目,虽说不算大官,但也算是高管行列的一员了。再加上那家新公司的行业特性,公司里面美女如云,亮眼的姑娘一抓一大把。那些亮眼又单身的,眼睛跟雷达似的,天天扫视着哪个高管还单着,王禹翔这小子自然也成了香饽饽。没事就有小妹找借口来“请教”,有几个还真让他心里起了涟漪。这么一来,曾经在他眼里美若天仙的女友,现在看来,也就那么回事了。
这些事,张金枇可没少跟无问僧八卦。无问僧这会儿跟说书似的,把这些事儿讲得绘声绘色,还在白板上画了个“王禹翔婚恋厌倦走势图”,看得王禹翔脸跟猴屁股似的,其他人呢,憋笑都快憋出内伤了。
一番滔滔不绝之后,无问僧的情绪渐入佳境,他的话语铿锵有力,仿佛掷石激水,响彻屋宇:“厌倦频度的本质,就是选择!”
随后,无问僧展开分析,细数王禹翔的经历:从最初的别无选择,到后来的选择繁多,这一转变悄然催生了厌倦的情绪。商业的演进亦复如是,电商未兴起时,市场由需求主导;而电商风靡普及之后,我们则步入了厌倦的漩涡。
“厌倦时代!”这一词汇仿佛是无问僧灵感迸发的火花,他得意洋洋地吐出这个词,心中暗自窃喜。今日与学生们的交流,激发了他的灵感,创造出这样一个新词,让他觉得一天的辛劳都化为了甘甜的果实。于是,他迅速在白板上挥毫泼墨,郑重地写下了“厌倦时代”,并在其旁标注“需求时代”。接着,他绘制了一张表格,详细对比了两个时代的异同,仿佛是一位严谨的学者在探索未知的领域。
对于那些能够数年如一日,始终追随无问僧求学的学生而言,他们早已习惯了老师这种独特的授课风格。在讲课之初,无问僧似乎对一切都浑然未解,宛如一张白纸。然而,一旦他开口讲授,情绪便如泉涌般迸发,无数知识与见解随之倾泻而出,犹如滔滔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