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光票幻形百态生,鸡卵同数一笑收
!所有人的眼珠子,此刻只死死黏在两条光柱上,像饿了三天的野狗盯上了肉骨头,专挑那些还残留着光滑反光面的“空白地带”,把手里的光票当成投石索的弹药,铆足了劲儿甩过去。

    “咻——噗!”“哐当!”“滋啦——”

    光票变身的奇葩物件雨点般落下:一条风干的咸鱼精准糊住了柱顶最后一点反光;一片黏糊糊的、粉红色的不明凝胶状物(有人小声嘀咕“像嚼过的口香糖?”)糊住了侧面;最绝的是一包鼓鼓囊囊、印着卡通小熊的“某品牌超薄透气款”,不偏不倚,啪嗒一声贴在了黑色光柱的腰眼位置,瞬间石化,成了浮雕装饰品。很快,两条光柱彻底告别了“光”字辈,从脚底板武装到头发丝,变成了两坨臃肿不堪、布满各种不可名状浮雕的巨石疙瘩。甭说区分哪根黑哪根红了,连它俩原本是根柱子这事儿,都得费劲辨认。

    然而,投票群众的“创作欲”并未枯竭!手里还有存货的家伙,目光如探照灯般“唰”地聚焦到了那只一直昂首挺胸、展示着华丽鸡冠的大公鸡身上。

    “嘿!那鸡冠还光溜溜呢!”不知谁嗷了一嗓子。

    好嘛!大公鸡瞬间体验了什么叫“顶流”的代价。新一轮光票暴雨精准砸向鸡冠:

    一张光票化作一个金光闪闪、布满尖刺的狗项圈,稳稳套在鸡冠根部;

    另一张变成个巨大的、毛茸茸的粉红兔耳发箍,歪歪斜斜扣在鸡冠尖上;

    更离谱的来了——一张光票在空中扭曲,竟凝成一块印着醒目Logo的加厚夜用型“护翼天使”,带着诡异的抛物线,“啪”地糊在了大公鸡高昂的脑门上!

    所有物品碰到大公鸡的瞬间,都如同被美杜莎凝视,瞬间石化。鸡冠?不消片刻,连鸡头带鸡脖子,乃至整个神气活现的鸡身,都被淹没在一座由马桶刷、破草帽、疑似咸鱼干、兔耳朵发箍和那醒目的“天使之翼”等杂物组成的、充满后现代解构主义风格的雕塑山包之下。

    “等等!那个蛋!那个倒霉蛋的头顶还是干净的!”又一个火眼金睛的发现了新大陆。

    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蛋蛋,做梦也没想到这无妄之灾会精准降落在自己的秃瓢上。“呼啦——”仅存的几张光票带着破空声飞来,变成几颗歪瓜裂枣的石榴、一顶迷你厨师帽、甚至还有半块硬邦邦、看起来像隔夜大饼的玩意儿,精准覆盖了蛋蛋光洁的顶部。蛋蛋也彻底“蛋定”了,消失在奇形怪状的雕塑堆里。

    尘埃落定。经过这番“艺术再创作”,别说分辨柱子原本属性了,就是想在雕塑群里准确指出“鸡头在哪儿”、“蛋顶在何方”,都成了考古级别的难题。整个现场,活脱脱像刚被一群充满恶趣味的雕塑家集体蹂躏过。

    “投票结束!”张金枇眼见全场观众都清空了“弹药库”,扬声宣布,嘴角似乎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抽搐,“现在准备揭晓最终结果。在开奖…呃,揭晓之前,咱们先民主推举一下,谁!是今天这场‘行为艺术投票’的灵魂画手,最靓的仔?”

    “苟雄祥师兄——!”一个角落里爆发出激情呐喊。

    “韩一飞师兄——!!!”另一个方向立刻针锋相对,吼声更大。

    瞬间,大殿被这两股声浪彻底瓜分。“苟雄祥!”“韩一飞!”“苟!”“韩!”…被点名的两位爷,此刻仿佛站在了人生巅峰,脸上那得意劲儿,恨不能用鼻孔接收全场的崇拜。屁股底下的莲花宝座,仿佛也感知到了主人的亢奋,在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喊中,铆足了劲儿往上“噌噌”猛蹿。两人较着劲,你追我赶,越升越高,宝座摩擦空气仿佛都发出了“滋滋”的竞争火花。一不留神,竟双双钻进了穹顶缭绕的云雾深处,连个影子都瞧不见了,只留下地面上无数只伸长的脖子和迷茫仰望的脸庞。

    在众人脖子发酸、琢磨着是不是该找个望远镜的当口,张金枇那带着点“终于演完了”解脱感的嗓音,洪亮地响起:“诸位仙友!经过大家这场…嗯,别开生面、热情洋溢的投票,结果已经新鲜出炉!”

    她清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念稿:“本次参与投票者:行走剑侠18位,双非游侠2997位。每人持票10张,总计有效选票,30150张!恭喜诸位——大公鸡喜提15075张赞成票,鸡蛋获得15075张赞成票!完美的平局!本次投票选举,圆满、成功!散会!”

    人群如潮水般涌出大雄宝殿,嗡嗡的议论声比殿外的风还喧嚣。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参与了某种史诗级行为艺术的兴奋红光,热烈交流着自己那张神圣的票子最终化身成了啥物种——“我扔了个仙人掌!扎那鸡屁股上了!”“嘿!我那卷手纸糊柱子中段了!立体浮雕厕纸,绝了!”“谁扔的姨妈巾?太有才(缺德)了哈哈哈!”…欢声笑语裹挟着这群心满意足的“艺术家”们渐渐远去。

    喧嚣散尽,只余空寂。

    刚才还像个沸腾大杂烩的大雄宝殿,此刻只剩下无问七子,如同七尊沉默的石像。香炉里的烟灰簌簌飘落几缕,映着摇曳的烛火,在他们没有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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