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这…这路子也太野了吧?!”苟雄祥眼睁睁瞅着自己那张投给“鸡蛋”的赞成票,脱手后“铮”地化作一颗锃亮的狙击枪子弹,“噗嗤”就给光柱上那只可怜小鸡蛋浮雕来了个对眼穿!他腮帮子肉一哆嗦,活像自己中了一枪,猛薅住旁边韩一飞的胳膊:“飞哥!我这赞成票咋还叛变了?变子弹把鸡蛋给崩了呢?!”
韩一飞嘴角噙着三分薄凉七分邪性的笑,脚尖一旋摆了个单脚金鸡独立式亮相——活脱脱刚从武侠片场溜达出来的嘚瑟配角儿。他手腕一抖,把自己那张票“咻”地射向红色光柱上那只昂首挺胸的石雕大公鸡:“小苟啊,这叫‘捧杀’,懂啵?”话音未落,他那张光票“嘭”地炸成一团…烂番茄浆,糊了大公鸡一脸艳红汁水,滴滴答答往下淌。公鸡雕像那睥睨众生的眼神,瞬间多了几分“我是谁我在哪”的茫然。
整个投票现场登时炸了锅!光柱俨然成了个魔幻现实主义垃圾回收站兼动物园:
“噗叽!”隔壁丁紫薇的票化身一坨软趴趴的香蕉皮,精准糊在“鸡蛋”浮雕底座,滑腻腻的汁液顺着光柱纹路往下渗,活像给可怜蛋蛋加了道黏糊封印。
“吱嘎——!”何珊珊的票直接变出辆缺轱辘的破旧婴儿车,“哐当”一声撞上大公鸡脚爪,歪斜着卡在那儿,车轱辘还在惯性驱使下徒劳空转。
“咻——啪!”蔡美琳的票拉风地变身四驱遥控车模型,自带“嗡鸣”音效,一个神龙摆尾漂移过弯,硬是在密集的浮雕丛中犁出条道,最后“吧唧”怼进一只癞痢狗浮雕的屁股缝里,车灯还诡异地闪了两下。
“呱呱!”更离谱的来了!某位双非游侠的一张票“嘭”地膨胀成只绿皮大蛤蟆,鼓着腮帮子直接蹦跶到光柱顶端,舌头“嗖”地一卷,把旁边一只刚凝固的蚊子浮雕给吞了,还满足地打了个嗝儿,肚皮一鼓一鼓泛着光柱的幽芒。
围观群众的下巴颏集体离家出走:
有人捧着肚子笑得直打跌,眼泪飚飞:“哎哟!投个票比看德云社还解压!大长老这脑洞是填了黑洞吧?!”
有人心疼地直拍大腿:“我的票啊!那可是真金白银买的‘守护蛋蛋’心意!咋就变成块板砖拍自家阵营脸上了?这投票系统怕不是敌方派来的卧底?”
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儿振臂高呼:“快看那只癞痢狗!它背上那坨是啥?谁把臭豆腐也扔上去了?!嚯!这味儿…隔着光幕都上头!”
一时间,光柱上叮铃哐啷、噗叽呱嗒之声不绝于耳,活脱脱上演着一场由“荒诞欲念”与“奇葩恐惧”联手打造的抽象派交响乐。张金枇站在角落,抠着下巴颏,内心疯狂OS:嗯,效果不错,就是清洁费可能有点超预算…。
投票现场,一片混乱和喜庆!
起初大伙儿甩光票时,脑瓜里还多少挂着点“大公鸡象征啥?鸡蛋又隐喻啥?该举双手赞成还是抡圆了反对?”的念头。可自打光票一脱手就“噗噗”变形,成了满地乱滚的幺蛾子后,这点清醒气儿就跟阳光下的露水似的,“呲溜”一声蒸发了!投票?投给谁?谁还记得这茬!所有人的眼珠子全粘在前一张票变出的奇葩物件上——整个会场活脱脱变成了大型人形博彩机,赌的就是下一张票能蹦出啥新鲜玩意儿。
最上头的当属苟雄祥!他亲眼看着自己那张“鸡蛋”赞成光票“铮”地变作狙击子弹,给光柱上的蛋雕开了个透心凉的窟窿眼儿。这哥们顿时像被打了鸡血,赌徒式地连珠炮般朝“鸡蛋”猛砸赞成票!嘴里还跟念咒似地叨咕:“再来一颗!再给蛋哥添个窟窿,凑一对儿招子(眼睛)那才叫精神!”他一边疯狂输出光票,一边用胳膊肘猛怼韩一飞,“飞哥!搭把手啊!您瞅这蛋蛋要是左右对称俩弹孔,是不是比现在这独眼龙造型飒多了?妥妥的赛博朋克蛋!”
可惜啊,命运之神仿佛跟他开了个番茄味的玩笑。任凭苟雄祥把赞成票、反对票轮番上阵甩出残影,后续光票要么“嘎嘎”变出扑棱翅膀的呆头鹅,要么“咯咯哒”化成满地溜达的走地鸡,甚至“扑通”摔成只翻白眼的旱鸭子…狙击子弹?影子都没瞧见半个!
而韩一飞那边的画风更绝——这位爷简直成了人形番茄酱喷射机!管他投的是赞成还是反对,出手必是番茄!红的、黄的、青的,圆的、扁的、带棱的,小如樱桃的、大过拳头的、胖成冬瓜的…最离谱的是,当他激动过头甩出一张票,“啵”一声竟在半空炸开个连体双头番茄!这变异番茄不偏不倚,“啪叽”糊在了鸡蛋雕塑唯一的枪眼上——好么!独眼龙秒变“番茄糊眼怪”,黏稠的汁液顺着蛋壳往下淌,活像淌着两行委屈的血泪!
当那些光票脱手而出,在空中扭曲变形,化作马桶搋子、尖叫鸡、甚至一顶绿油油的圣诞帽,最后“啪叽”一声糊在光柱上,凝固成永恒的石雕部件时…整个大殿的画风就彻底跑偏了。什么支持谁反对谁的战略考量?统统喂了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