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赵不琼手里的奶油壶盖滑落桌沿。李一杲镜片后的瞳孔地震般收缩——蚂蚁!兰顿蚂蚁!当年在实验室熬通宵,看那些虚拟虫子在屏幕上爬出繁复图样的记忆轰然倒灌!滴水岩的命脉“渣渣人生-要有光”系统,从混沌自组织的算法骨架到加盟商自主管理的策略,哪一处没烙着细胞自动机的基因?可这血淋淋的“人类蚁群论”…夫妻俩目光在空中噼里啪啦撞出火星,彼此都看见对方瞳孔里炸开的惊涛骇浪。有些真相就像佛光洞房老墙里渗出的湿气,明知存在,却从不敢捅破那层遮羞的墙纸!
佛光洞房内,被钟离煜辰一语捅破“蚁群架构”核心机密的李一杲,后脊梁骨“唰”地窜起一股凉气——这感觉比半夜代码跑飞了还惊悚!他和赵不琼眼神一碰,瞬间开启“斗鸡眼”模式,两道神识在空气中“噼啪”对撞,信息流快过5G基站。
电光石火间,决策已定。
赵不琼二话不说,裙裾带起一阵微凉的檀香风,利落转身,踩着湿漉漉的青石板“嗒嗒嗒”疾步走出9号洞房。她径直走向回廊尽头那扇吱呀作响的老木门——张金枇,处理“门派机密”的小木屋。推门而入,压低嗓音与张金枇耳语几句,木屋内昏黄的LED灯泡在她脸上投下晃动的光影。随即,她掏出加密手机,指尖在屏幕上一划,拨通了那个加密等级堪比五角大楼热线的号码——曹湘荟的专属密线。
洞房内,李一杲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肥肥眼镜,镜片后的小眼睛闪着“抠门掌柜忽悠新伙计”的精光,朝钟离煜辰嘿嘿一笑:“钟离上校啊,您过去扛将星、掌虎符,威风八面!可咱滴水岩这小破庙,讲究一个‘众生平等蹲门槛儿’——没总裁、没总监,连‘总’字辈的蟑螂都没一只!殿主?嘿,那坑早让不怕死的萝卜填满了!而且…”他故意拖长了调子,活像街边卖大力丸的,“这殿主啊,别名‘大锅盖’,专司背锅顶雷!”
“殿主不是管人的官儿么?咋还成背锅侠了?”钟离煜辰浓眉一挑,特种兵的敏锐雷达“嘀嘀”作响,“我家欣怡倒提过一嘴‘背锅’,可她那进账…”他咂摸了下嘴,“比战区黑市倒腾军火还肥!背点锅…好像也不亏?”
“哎哟!我的兵王老哥!”李一杲一拍大腿,震得茶几上的粗陶茶杯“哐当”乱颤,脸上挤出一丝“你家媳妇儿给你留面子呢”的促狭,“嫂子那是怕您这位尊臀能坐塌坦克的主儿,知道咱公司‘锅比灶大’,回头抄家伙把庙给掀咯!”
他扭头朝侍立一旁、周身萦绕淡淡光晕的姒晨晨努嘴,“晨晨,上干货!给咱们钟离大神瞧瞧‘茶马殿廖殿主’的独家血条账单!”然后又冲合金狼王曹云庵挤眉弄眼,“老曹!警备级别提到‘诛仙’档!待会儿数据一亮相,我估摸钟离兄这柄‘龙鳞’得馋得嗷嗷叫想开荤!你这位‘洪荒仙界第一保安大队长’,还不快把‘凶器’请走供着?”
“得令啊主公!护驾乃末将天职!”曹云庵狼眼红光爆闪,液压关节“滋”地发力,合金尾巴“唰啦”一声,灵蛇般卷住钟离煜辰精壮的腰身,另一只爪子快如闪电,“锵”地就抽走了他腰间那柄寒光内敛的匕首连鞘!“您瞧!刀在爪在!安全得跟锁进美联储金库似的!”狼嘴咧开,露出两排闪着金属冷光的合金獠牙。
“好!开盘!”李一杲手指凌空一点。姒晨晨素手轻挥,一道幽蓝光幕“嗡”地在潮湿空气中展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瀑布般刷屏。光幕中央,一条醒目的、标注着“廖欣怡”的血条蜿蜒如赤龙,“瞅见没?您家夫人,搁清水殿那会儿是二三名常客,如今荣升茶马殿扛把子,加了‘殿主光环BUFF’,血条长度直逼东海龙王!”
指尖又戳向血条旁一堆闪烁的猩红色三角叹号,“喏!这些‘阎王催命符’!全是AI账房给她的手下们标的‘风险债’!每道符,都得用她的‘血条本钱’做质押!”最后,他点开一个金光闪闪却打了马赛克的数字框,“诺!上个月能真金白银兑走的‘灵石’,就这些…零头!”
钟离煜辰的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那马赛克后的数字他门儿清——自家媳妇儿上月工资条上明晃晃的六位数!这收入放哪都是打工界的“人形印钞机”!可光幕显示,能揣进兜里的竟连一半都不到?!剩下的全被这“背锅证”押在公司的“因果当铺”里,得等所有风险烟消云散才能分期赎回来?!
“这他娘的不是坑爹…坑夫人吗?!谁脑子进水了抢着当这冤大头殿主?!”钟离煜辰虎目圆睁,一股煞气“腾”地冲上天灵盖,右手下意识往腰间一摸——摸了个空!这才想起刀在狼爪子里攥着呢!“忒…”
“忒什么忒!”李一杲手指头快戳到钟离煜辰鼻尖了,嗓门拔高八度,带着“五十步笑百步”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