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谁有那么大本领呢。
“赵仪安。”
她不闻不问,专心致志对付着眼前人。
“中秋的那把火放到你心上了吗?”
吴珏一呆愣,僵在了马上,他双目死死盯着一脸胜券在握的赵桓,硬生生挨了一劈。
赵仪安一时没反应过来,只以为赵桓又在犯什么神经,她折返过去,一手牵过去吴珏的马,一声怒骂道:“做什么梦呢,不想活了。”
“怎么,敢做不敢当吗。”
吴珏抓着马身悬挂的箭,抬手搭弓,对着赵桓便是一箭。
这一带着浓浓悔意的箭硬生生擦过赵桓头上冠,赵徽看着吴珏宛如看着一个死人。
“你这做姐姐倒是风流潇洒,仇人在身际还能面不改色。只是不知午夜梦回时,仪柔可会痛骂你?”赵桓面不改色,话音加重了讥讽。
手中绳悄然松开,僵着的骨骼吱吱作响,她瞪大了眼,扭曲着脖不可置信的盯着吴珏。
一道寒光似藤蔓不断延绵,紧紧缠住赵仪安,她觉得自己好像动不了了。
“仪安——”
有什么人在喊她啊,她想抬头看清,却撞进一人怀中,箭上的倒钩穿透那人的胸膛,也刺破了她穿的小袄。
“别,别怕。”
短暂的话语艰难落下,温热的鼻息换成一阵凉意,赤浓的血燃尽二人,脖子上搁着那人渐渐滑落的脑袋,她却连惊声尖叫都做不到。
柳芽走过来红着眼将赵仪安连拖带拽到自己马上,那失了支撑的躯体立刻轰然坠地,落在潮湿泥泞的地上。
可她拉不住,她连拉起的动作都做不到,只能硬生生看着她眠在地下,和周围重重叠叠的人相伴。
“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