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不详,赵徽阴着脸站在他身旁片刻不离的守着他。
“报——”
“说。”赵徽不耐道。
“西四街发现叛贼身影。”
“哦?去告诉李将军,把那人放进来。”赵徽摆摆手示意士兵退下。
赵桓面色不改,他只略微瞥了一眼赵徽,算是默许。
“陛下,您要磨李季就得在他心窝上狠狠来上一刀,小打小闹什么的,过家家而已。”
“朕不记得允你手伸那么长了。”赵桓拂袖大步跨过他。
听了他的话,赵徽反阴转欣喜,这还是半日内陛下头一次对他训斥,他亦步亦趋的跟在赵桓身后,语气轻快了几分。
“您要牢牢掌握北部,就须得让李季在这战中胜利,下面人才能信服。至于西境暴乱,您手上至少握着两大阵营,不愁降不住。”
“至于赵仪安。”
话音一转,赵徽轻哼一笑。
“她早该死了。”
“你也早该死了。”赵桓踏上台阶,刺骨的雨迎风袭来,“你早该追她而去。”
赵徽接过仆人递过来的油纸伞,将它打开遮在赵桓头上,他对着赵桓轻声细语道:“会有这么一天的,我的王。”
“朕期盼着那日的到来。”赵桓说罢,提腿踏入雨幕中。
赵徽笑了笑,高举伞顶着风雨护送他钻进了马车,他骑上马,对着周围成群的护卫高喊道。
“杀叛贼,平叛乱。”
“陛下有令,斩一首,升一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