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伯,人在内巷中,有能耐便来夺吧。”
“撤。”
李季也不管他是否跟不跟的上,拽着缰绳朝后退去。
“速去禀报都尉,这小白脸打算一网打尽呢,快快加派人来。”愣神望着远处飞扬的烟,齐大哥对着身旁人嘱咐道。
“是。”
“嘿,姓李的小白脸,跑那么快干嘛,你爷爷还搁这儿呢。”齐大哥舞起手上长刀,两腿夹紧马腹,驾马紧随其后。
赤焰腾升,汹涌的雨息不灭众人坚定的心。
手中白布早被雨血浸透,黑的暗淡红的耀眼,握着剑的手止不住的发抖,额间碎发黏腻的贴在眼皮上,扎着她的睫一阵瘙痒,马上的人大口大口的喘气,眼睁睁看着敌人前仆后继涌现。
“没完没了还。”柳芽吐出一口血沫,强压着自己左胸。
前面人倒下,后面人紧跟其后,眼看着众人快将她们团团围住。
“这是来阴的了,任咱是钢筋铁骨也挡不住。”
挥剑劈下一人头颅,赵仪安猛地转过头对着后面马车喊道。
“弃车,冲过去。”
“哄隆。”
车顶被人掀开,吴珏带着二人坐上马匹,他将杜若于剑匆匆塞入梅璇怀中,自己则跳下马,缴了左侧守卫的马匹与长枪,驾马护着梅,杜二人朝赵仪安方向前去。
“列阵,别让她们冲过去。”
领头发言的人还没说完,一条长鞭刷的破空袭来,直直缠在他脖子上。
“列你爷爷的乌龟王八阵。”
赵仪安怒骂道,左右手同时发力,将那施号发令之人拽了下去。
“嘿嘿,好骂好骂,姑奶奶我早看他不顺眼了。”柳芽大笑道,提起大刀横抵着侧翼斜劈过来的长枪。
“冲啊。”
一脚蹬开守卫,柳芽一马当先高举着大刀叫喊道。
长鞭收回坐左手中,赵仪安握紧了剑,与惠娘一左一右护着梅,杜二人,吴珏背对着众人反坐在马上,双眸紧眯盯着后面迎来的敌人。
“嗖。”
密密长箭钉在雨水冲刷的砖地上,最近的离柳芽的马儿不过一尺,见此她拉紧缰绳死命盯着远处不疾不徐而行的军队。
“吁。”
赵仪安骑着马与她并驾齐驱,眉头拧紧。
“最坏的一幕。”
她隔千里望着马上那人,面色一冷,成排的将士挡在她们面前,好不容易突围却再一次陷入包围中,只是这次更加难缠。
吴珏在看到来人时,手不自然地从上到下摸了一遍脸上的面具。
“赵桓居然派你来,怎么,想让我死的好看点?”
马蹄声停在对侧,二人隔长箭相望。
赵仪安轻笑一声,冷眼瞧着那雨冲击着李季发白的面庞,看他握着长枪的手一寸寸收紧。
“早些认罪,免得受罚。”雨幕下,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
“认罪?受罚?”
“哈哈哈哈哈,荒唐可笑。”她昂着头大笑道:“活着便是错吗?还是说,有人怕了?”
“仪安。”李季斥道。
“呵,怕了?还是我说对了?他害怕,害怕我腾云而上,夺了那不属于他的位置,怕身份再度调换,回到了泥泞不堪的沼泽中,终年不见日,怕。”
“够了,勿要多言了。”李季急忙打断她的话,生怕她在惹火上身。
可终究为时已晚,在她话音将落之时,赵徽自马上长跃而起,掂着长剑跃过马身直冲冲冲向赵仪安面门。
“你放肆。”
赵仪安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见他这般大胆,二话不说提着剑便与他面对面对上,她翻身跳下马,双手握剑与他相抗,虎口一阵发麻,剑气四起,赵仪安被迫往后退了几步,死死压着嘴中蹦出的血,口中血能压制,手上伤却不能,她压着颤抖不停的右手,冷眼看向赵徽。
若说她最讨厌一位,那这人必定位居榜首。
赵仪安弓着身,将剑提与眼前,她盯着剑身那一抹寒色,提步朝他冲过去。
“放箭。”
赵桓趁机下令道。
“您。”
赵徽头偏向马车,双眉拧紧。
“赵徽,你的对手是我。”
赵仪安一跃而下。
“叮。”
一黑一白左右相对,赵仪安一脸讥讽的与他面对面。
“看来赵桓对你也不怎么样嘛,哦对了,你让我想到个东西,我估计你之前都没见过,抹布知道吗?需要的时候就用,不需要的时候就丢。”她一边说着,一边举起手中鞭子挥舞,将那密密麻麻的箭一一挥开。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