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葬,更何况,赵仪安轻轻嗅了嗅空中散着的泥土气息,一点香烛味也无,双脚踏入正屋,那桌上正放置着两碗热粥,一边的匣子旁还放着白布与金疮药。
“未卜先知。”
只是不知此人,究竟是“海哥”,还是那被她踹下马的“黑衣人。”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知树下之弹弓也。”赵仪安坐在凳上,端起碗便小口小口的灌入腹中,看来计划还得做些调整。
倒不是赵仪安胆子大,敢随便食陌生人的东西,只是人家如今都明牌对她了,她还有什么不敢的呢,毕竟那张脸可是实实在在在她脸上戴了两日,要是他想动手,早就像假山那人一样了,没必要兜那么大的圈子。
那么看来,赵仪安抚上胸膛,他是不知道,还是不在意?
如果是不在意那还好说,若是不知道...
不行,她得提前做好准备,不能让假山后的事出现第二遍,她不能赌,也赌不起。
放下碗,赵仪安将匣旁的药物揣入怀中,又从架子上随意扯下一块灰布,由右肩至左胸系在一起。
“东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