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安排我和山哥一起去地牢。”双手将叶丢却,赵仪安看着她,问道。
“不为何。”见赵仪安撕的起兴,她又摘下一片,放于手心。
一把夺过,赵仪安将那叶攥在手中,掌心温热,绿液流下,她诘问道:“暨英秀,如果你知道身边人可能会是仇人,你可还会待她如往昔?”
沉默不语便是最好的回答,赵仪安闭上眼了然于心。
手中物坠落。
赵仪安打着哈哈说道:“你瞧我,人都困迷糊了,竟说这些有的没的。你就当没听见啊,我也当没说。”她捂着嘴打了个哈欠“这时辰不早了,你也早些歇息,明日还得教我练武呢。”
“辰时末,我在这儿等你,不见不散。”
“没听到哦,你没听到哦,我刚在自言自语呢。”
“告辞。”
急匆匆的说完话,赵仪安赶忙跑回了屋,双手合上厚重的门扉,她背靠房门坐在地上,双手抱膝,两肩微动。
与此同时,石墙之外的另一端。
暨英秀面无表情地拽下最后一片,这叶飘零眠于泥地。
木枝自她手中坠落,直直插入叶心。
最后一朵黄花,盛在大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