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吃亏。”
“嗯嗯!那就多谢练阿兄了,咱们一见如故,要不是我家实在是不宽裕,这些喜柿都送你,我也只有欢喜的份,明年,我做多些,到时候给练阿兄你送去。”
胡族长满怀敬畏,远远地看着这两人有来有往的交谈。
一大一小两人,就席地坐在简陋的蒲团上,却有同样神采飞扬的脸,同样自在从容的姿态。
胡族长此时无比深刻的体会到,谢祺跟他们的不同:阿琪跟这位贵人,他们才是一样的人啊!
郭练觉得今天过得很有意思,一次偶然心血来潮的出行,竟然在偏僻的乡村,遇到一个格外聪慧、格外出众的小女郎。
就是脸皮有点厚,胆子还大。
自己刚喊了一声小妹,她就马上阿兄阿兄的喊上了。
跟自己过往认识的那些大大小小的女人,截然不同。
谢祺一路目送郭练一行人走远,才扶着族长回村子里去。
跟族长、村民的莫名兴奋欣喜不同,她想到即将到来的战争,心中格外沉重。
她也没想到,今天来访的一行人,竟然都是江口大营的官兵。
难怪她觉得隐约似曾相熟,从军多年的爷爷,哪怕复员后,也一辈子腰板笔直,不苟言笑。
古往今来,军人身上那股肃穆严整的气质,都是类似的呀!
从郭练的口中,她确定了自己对所处时代,所处地理位置的猜测。
但对于那个坐在江陵城的萧姓皇帝,她毫无印象。
虽然不是文科生,也没有认真学过历史,但这点自信她还是有的:但凡她不记得的,那肯定是不重要的,不重要的那就是李唐争霸赛中,炮灰中的炮灰。
唉!跟着个炮灰混,能有什么前途啊!
她真是有些为郭练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