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略有些发白,闭眼重新睁开见着乌鸢他先笑着邀请:“楚兄弟,要不要坐下休息会儿。”
嗓音发哑,整个人透着疲态。
乌鸢紧走几步,靠近才发现他额间渗出细密汗珠,唇色发白。
“可有看见云公子。”
江流子垂下眼眸摇头:“方才走散了。”
“快些下山去,此地不宜久留……”
话还没说完,山上传来一阵巨响,紧随其后一阵气浪打来,震得山林树木发颤,江流子没稳住直直摔下去数米远。
乌鸢回头看他自己能缓缓爬起才丢下一句:“快些下山。”
之后向山上以极快速度奔袭去。
山顶处山石陡峭,云岫潇洒站立手持和光剑,在他对面飘着的正是一死魂。
这死魂无形无貌,周身黑气冲天,游荡在空中一股阴气直逼人面。
只是一个死魂竟有这么大的威力能震山林百米。
那死魂“歪头”,似是看到又上来一人,不再恋战迅速转身往山下去。
“云公子,大狗那三人的形貌只怕还不是一个死魂能做得到的。”
两人向山下追出去,边追乌鸢提醒。
“我知道,多谢道友提醒。”
追了不知道多远,又回到山间方才乌鸢上山的路。
死魂霎时消失在黑暗中。
上山时遇见的弟子们也不见踪影。
乌鸢再次尝试催动手中的指魂符,这次手中符纸猛烈燃烧,火苗朝着一侧越烧越烈。
云岫未等乌鸢开口,抢先一步进入林中,越往深处走符纸火光越大同时炸出不少火花。
直到走到山间一条引水用的水沟,只见沟中躺满各式制服的弟子,尸体枯槁,眼睛凹陷,泡在溪水中的手完全打开,嘴角含着和煦微笑。清澈的山泉水流过尸体再出来便成血水。
“不是吞魂邪祟。”
“人若只是丢魂,可不会喜好死面妆,也不会把人精气吸干掏走心脏。”
二人并肩站在山坡上,乌鸢手中的符纸还在燃烧,火花越炸越多,托着符纸乌鸢又往下去几分,借着火光仔细观察沟中尸体,脖子上皆有红痕,不细看并发现不了。
跨过水沟,又往前探,眼前竟是她刚刚遇见江流子的地方。
江流子已然不在,乌鸢的心脏不自觉开始怦怦跳已经提到嗓子眼一般让她屏住呼吸,又急急返回,探头视线在水沟里寻找,没有那张熟悉的脸。
不知怎的整个人猛松一口气,腿也有些发软,后退时脚踩空一屁股坐在方才江流子休息的石头上。
云岫正在水沟那处标记弟子们牺牲的地点。
乌鸢索性在此处等他。
静坐片刻,乌鸢思考方才弟子死状,嘴角含笑死前应是遇见欢愉之事,脖子间的红痕细长一条颇为奇怪。
不大会儿工夫,乌鸢觉得屁股湿凉,想是山间潮气,手伸过去摸一把,石头圆滑不见湿意,只有——森森寒气往外冒。
再抬头,背后树木枝桠侧边生长越长越长,只是也只石头这一侧的长势喜人。
月晖清冷,乌鸢半挑眉掐灭手中符纸闭目静静等候。
树木这等长势应当也受不少好处。
此物方才杀了不少弟子,吞入精气心脏后功力大涨,尝到甜头的邪物定还会作怪,眼下此处最诱人的怕是除了她就是云岫。
“小郎君不走吗?”
一道清幽空灵的女声,乌鸢缓缓睁开眼,身边正坐着一位女修,容貌秀丽。
乌鸢瞟眼女修脚下:“道友不也还没离开。”
“我在等我的道侣,方才在这处他不见了。”
“是嘛,可是……”乌鸢突然侧头凑近她,“方才这里死好多人啊。”
话刚说完下一秒手中的定身符已经出手。
只是那女修速度更快退出数米,捂着嘴露出娇羞态:“小郎君怎么对奴家用这种符纸。”
“山中鬼魅横行,我法力甚微难辨人鬼,自是怕道友先对我动手。”
乌鸢咧嘴,一张玉脸笑得无害勾人。
那女道一身红衣捻着宽大袖口,见乌鸢一双狐狸眼甚是漂亮,自以为是被自己吸引纤长手指捂嘴发笑,摇曳身姿婀娜又向乌鸢走来。
待靠近她双手搭住乌鸢的肩膀,面上转喜为悲:“道侣失踪,奴家好生伤心,小郎君可否安慰奴家一二。”
说着便往乌鸢怀里钻。
原是这美人计,难怪方才那些弟子脸上都露出微笑表情,这女鬼身姿绰约又投怀送抱,即便是修道之人也难免动心,只可惜她找错人了。
“道友怕是等不到你的道侣了。”
乌鸢不动,手中又现一张符纸,只是这次与寻常道人所用红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