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古卷与暗市
    技术部门的分析结果像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那邪物并非初犯,甚至可能已经蛰伏、狩猎了相当长的时间,而官方记录上的几起案件,或许只是冰山一角。

    调查方向立刻兵分两路,紧张而有序地展开。

    第一路:由苏染主导,梁亦安协助,秦泽川和温知夏提供刑侦资源支持。

    他们的任务是基于新的侧写——“筛选有天赋但存在缺陷的个体”,对全市,甚至邻近地区近一年来所有非正常死亡、失踪,以及部分被归类为“意外”或“猝死”的卷宗进行重新筛查。重点排查死者是否在艺术、体育、学术或其他特定领域表现出异于常人的潜力,同时又存在明显的性格或生理短板。这是一个海量的信息筛选工作,苏染需要从中找出可能被忽略的、符合“仪式”特征的案件,并尝试勾勒出更清晰的“狩猎”地图和时间线,以期预测下一个可能的目标。

    第二路:则由江澈和林守仁主导,借助官方的信息渠道,追查骨雕的来历。

    那漆黑扭曲的骨雕,以及上面混合了多人血液的诡异颜料,成为了关键的实物线索。

    市局物证科的实验室里,穿着白大褂的江澈和林守仁与周围精密的现代仪器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们被特许在严密防护下近距离观察骨雕(实物仍被封在特制容器内)。

    “骨质致密,泛着一种深沉的乌光,这不是寻常的骨雕工艺能做出来的。”林守仁戴着特制手套,隔着透明罩子仔细观察,“像是某种生灵的骨骼,在极阴之地蕴养了漫长岁月,再经过特殊手法炮制……看这纹理,非人非兽,老夫一时也难以断定。”

    江澈则更关注那暗红色的颜料,他甚至要求技术部门提供了颜料的微量样本进行“感应”。“血是媒介,但混合了别的东西……一种……沉淀了很久的怨念和秽物,像是从古墓或者乱葬岗一类的地方提取的‘阴煞精华’。”他皱紧眉头,“制作这东西的人,不仅懂邪法,还对古物、阴脉很有研究。”

    秦泽川通过内部系统,调取了近期所有上报的博物馆失窃、古墓被盗、以及涉及特殊骨骼或祭祀用品的非法交易记录,但一时没有找到直接匹配的线索。

    “如果来源不是近期盗窃,那可能就是来自……更隐蔽的渠道,或者是从某些私人收藏家手里流出的。”温知夏分析道。

    “私人收藏……”江澈若有所思,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有些东西,明面上的市场见不到,但在某些特定的‘圈子’里,却可能流通。比如,一些信奉旁门左道的人,或者……追求刺激和力量的 ult(神秘学)爱好者。”

    林守仁捋须沉吟:“老夫早年游历时,曾听闻一些地方存在‘暗市’,交易之物光怪陆离,不乏此类阴邪物件。只是这些地方极为隐蔽,非圈内人难以接触。”

    “暗市……”秦泽川眼神锐利起来,“只要有交易,就一定有痕迹。我们需要一个能接触到这个圈子的人。”

    通过多方排查和线人提供的一些模糊信息,目标锁定在了本市一个名为“夜鸦”的地下酒吧。这个酒吧表面上是哥特风主题酒吧,但传闻在特定的夜晚,会对“特定”的客人开放隐藏区域,进行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其中就包括一些涉及民俗、巫术甚至更诡异物品的买卖。

    “我们不能直接以警察的身份进去,会立刻惊动他们。”秦泽川在临时指挥中心说道,“需要便衣潜入。”

    “我和温警官去。”秦泽川立刻请命。这种潜入侦查任务,正在他们的专业范畴内。

    “不行。”江澈却摇了摇头,“秦队,温警官,你们身上的‘味道’太正了。那种常年与罪恶对抗形成的凛然正气,以及训练有素的军人气质,在普通人眼里可能不明显,但在那种藏污纳垢、对气息敏感的地方,就像黑夜里的灯塔一样显眼。你们一进去,真正的卖家就会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缩回洞里。”

    秦泽川和温知夏对视一眼,虽然不愿承认,但江澈说得有道理。那种环境,确实不是他们熟悉的主场。

    “那谁去?”梁亦安下意识地问。

    江澈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林守仁:“当然是我们这两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甚至还有点‘神棍’气质的人去最合适。”

    林守仁微微蹙眉,他一生光明磊落,对这种藏头露尾的交易场所本能地排斥,但也知道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他点了点头:“也罢,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苏染有些担心:“江顾问,林教授,你们的安全……”

    “放心。”江澈笑了笑,露出一个略带狡黠的表情,“我们只是去打听消息,不是去砸场子。而且,真动起手来,谁吃亏还不一定呢。”他顿了顿,看向秦泽川,“不过,外围接应和监控就靠你们了。给我们准备好通讯和定位装置,万一……我们真需要‘盾和矛’的时候,你们可得及时出现。”

    计划就此定下。江澈和林守仁伪装成对神秘学感兴趣、寻求“特殊力量”的买家,准备潜入“夜鸦”酒吧的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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