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会点谁来伺候?”另一个姑娘小声附和。
“我赌一对玉镯,他会点个男孩。”一个姑娘信誓旦旦道。
“跟一对儿。”
不巧听力很好,一字不落全听见的槐安:“……”
槐安心道,那真不好意思,我准备点你们老板娘,等着输家当吧。
槐安理了理衣袖,试探着问道:“不知曲头姐姐在吗,我寻她探些事儿。”
“昂,原来是找妈妈来的啊,”应的是个小倌,长相稚嫩,看着不过十六七岁:“但是她现在在忙,公子先去客房等等,容我们去通禀一声。”
接着便有人把他引入了二楼的一间闺阁。屋内纱幔旖旎,甜腻的香气散在空气中,令人燥热。
槐安撩开纱幔来到一张软塌上,面前是一张紫檀木鸳鸯戏水雕花案,上头铺张地摆了满桌的金杯玉瓶,里头装着些不知名的汁液和药丸。
槐安果断地把东西都纳入了储物袋,不拿白不拿。
闲暇之余挑了些琉璃盏里的胡桃在手中盘玩,时不时敲两颗尝尝,味还不错。
眼见着时间将至,人却是迟迟没有等来。屋外也不知怎的嘈杂了起来,似乎是有人打起来了,槐安也懒得管,他现在只想搞清楚自己身上的情况,正欲寻个人催催,便见一只传音灵雀透过屋门匆匆飞了进来。
“小公子先行上去吧,东西已经备好了,也不知道你惹了个什么大人,跟着来我这里闹。唉,拿人钱财,忠人之事,奴家暂且帮你拦下了,你安心去吧。”
应该是老板娘的声音,背景里是呼啸的剑气和人群的叫嚷。
槐安正琢磨着应当“上去”到哪时,便有一个姑娘前来为他引路。
在上楼之前,槐安抽空往一楼的大堂瞥了一眼,不巧瞧见了两位老熟人。
……
这“林家兄弟”怎么还是跟来了。
似是注意到槐安脚步的停滞,姑娘停下来等他,眼神中有了些催促,槐安便顺势问他:“不知可否问问姐姐,楼下是个什么情况?”
那姑娘瞥眉道:“这两人不知是什么情况,方才引公子上楼后,奴家便一直在屋外守着,这二人在外头鬼鬼祟祟,似乎想闯进来。但是咱们绮梦阁的厢房里都是设有结界的,很难擅自传入。我怕他们心怀不轨,便把此事传音给了妈妈,后来你应该也知道了。”
原来如此,这绮梦阁的服务还怪周到的,槐安感慨。
槐安跟着女子来到了顶楼的亭子内。
将人送到后,女子福了福便匆匆退下了:“公子且安心等着,周围已经布好了结界,不会有人来打扰公子雅兴的。”
亭子内有两只矮凳,面前的书案上温了盏热茶,槐安凑近闻了闻,铺面是花香气息。
四周红色的帷幔垂下隔绝视野,不多时,正前方的两块纱幔受细绳牵动缓缓向两侧拉开,迎面站着一红一黄两只狮子,呆萌的双眼扑腾眨乎着。
远处的天际,越来越多的星光升入高空,千盏孔明做衬,鼓点声骤然响起,搅乱了这一片夜空。
两只狮子踩着鼓点欢腾,狮衣绚烂翩飞,鼓声铿锵,步伐激昂。
槐安撑着下巴欣赏着这一出好戏,他其实是爱热闹的,只是独独不爱喧嚣的人烟,他喜欢这般游离世外如造物主般去欣赏这一副未被浸染的浓丽画卷。
曲终,红色的那只狮子雀跃着来到他身前,后头圆滚滚的小屁股左右摇晃着,他张开狮口,里头是一只精致的木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