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狮宴
去了。”

    解知:“……”我耳朵没聋。

    随即他正色道:“你不怕槐安真的把那东西藏在铃铛里?”

    “不会,他懂得怀璧其罪的道理,这么重要的东西他不会随身放着。”解知回答。

    “嗯哼。”得到了答案,林殊行也不多留,径直回了自己的雅间。

    槐安趴在敞开窗棂上,冷风把他的双颊吹得冰凉,他在消化着方才男人的话。

    云雾渐升,遮住了那一层晚霞,风雪吹打着脸庞,往下隐隐可以窥见一座半月形的岛屿,上头阴霾的天空与其下的璀璨灯火形成鲜明的对比。

    槐安把床幔扯下一小块系在额头充当面帘,细腻的布料摩挲着面庞令他有些不自在,但是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顺着人流准备下行舫。

    谁料刚行至阶口便有个扎了两丸子辫儿的小童拦住了他,双手摊开做乞讨状。

    槐安:“???”

    那小童也不说话,只是指着槐安出来的那个雅间。

    屋门未合,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墙上那个打通了两个隔间的窟窿。

    槐安:“……”

    感情这是来索要赔款的啊,早知道他也提前从窗户跳下去算了。

    为了少生事端,槐安只好不情愿地去储物袋里再掏些灵石。

    槐安算了算时间,现下是酉时三刻,今年上元月亮最圆时是亥时一刻。还有些时间,左右无事,正好先去白姐姐的胭脂铺看看。

    今日大雪,天色昏沉,街道两旁的铺子里都提前在檐角挂上了灯烛。

    各色的摆件吃食长龙似的摆了满街,不少店铺都在摊位前挂上了各色的灯笼,花蝴蝶般招展,企图吸引行客的注意。

    槐安向来不喜人烟杂乱的地儿,他没有过多停留,径直朝着记忆里的巷子走去。

    前方的墙垣后头隐约可以瞥见腊梅的影子,槐安加快步伐,靴子在积雪上踩出呲呀碎响。

    越往里头走景色越萧条,四周只有零星的几家院落里有些住户。槐安在生着梅树的那家院子前停下,提着“断玲珑”三字的牌匾仍然在原处挂着,只是木匾上已有了些年岁留下的痕迹。

    槐安举一手着夜明珠另一手推开木门,果然如他所料,屋内的陈设与记忆里的相差不大,只是不少都落了灰,了无生气。

    他径直来到后院,陶缸里的水已然结了冰,几片梅花落入其中,已然分不清是新鲜飘落的还是冻在了里头,镜花水月般惹了几点红。

    槐安靠坐在梅树下,四野寂寥,唯有着开坠了满枝的腊梅给着死寂之地填了几笔生机。

    槐安不敢闭上眼睛,就这般无神地望着白茫茫一片四方地,有些后悔地想着,要是没有把那只铃铛丢掉就好了,至少在他一个人都世界里不会只剩下这般死寂的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雪落满肩头,被体温融化的雪水湿润了衣襟,寒意入体,槐安这才茫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还活着。

    他撑着膝盖起身,算着马上要到亥时了,他这才把面帘挂上,原先的世界从新被染上了一抹烟绿色。

    虽然夜已深,但因着是上元夜,街道上的热闹不减反增,行人举着灯笼三五成群谈笑风生。

    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槐安得知,原来方才城里举行了一场龙灯游行。

    有些可惜了,每年一次的表演活动,就这么错过了。

    罢了,眼下还有正事,等日后再给自己补一场吧。

    槐安的手指不自觉攥紧衣服下摆,回想了一番大腿上的字迹。

    上元残月  历井扪天。

    井宿,属朱雀七宿之首。

    现下乌云压境,看不着具体的星象,槐安四下观望一圈,南北两处各有一栋高耸的楼台。

    朱雀,属南境。

    槐安略一思琢,便朝着南方的那栋高楼走去。

    两刻钟后,他停在了一片灯火辉煌,笙歌缭绕前。

    ……

    居然是个烟花之地。

    他越发觉得这点年来,自己似乎错过了许多,就连居住过许久的半月城都和他记忆里出入甚大,那会儿还没有哪个青楼能有这番壮阔。

    槐安拂袖而入,里头正热闹着,然而他这番装扮却是很快引起了注意,不多时便有几个姑娘小倌上来围着他调侃:“呦,客官是第一次来嘛,怎的还带着面纱啊,难不成是害羞啦。”

    此言一出,立马便有几人娇嗔地笑了。

    槐安也嬉笑着回答:“这不是怕自个儿面目凶恶吓着了各位姐姐嘛。”

    槐安的语气虽是吊儿郎当带着打趣的意味,但是也遮掩不了他嗓音少年阳光的本质。

    那几个围上来的姑娘小倌们闻言也带了些发自内心的笑意。

    “啊,居然是个公子啊。”有个小倌惊诧道。

    “是啊,不知道他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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