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盯着他看了许久,久到谢揽星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
"我开始怀疑,"萧寒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捕获的,究竟是一只金丝雀,还是一只会伪装成羔羊的狐狸。"
谢揽星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适时地露出困惑与受伤:"元帅大人......"
萧寒却已转回头,看向窗外飞逝的街景:"无妨。无论是雀是狐,既然进了我的笼子,就是我的所有物。"
回到府邸,谢揽星独自呆在房间里,轻轻触碰着那方冥想台。
萧寒的怀疑在他的预料之中。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一点点撕开伪装,让那人看到柔顺外表下的锋芒,却又捉摸不透这锋芒究竟有多利。
他的反击,已从最不起眼的角落悄然开始。而那位高高在上的元帅,对他这只"金丝雀"的兴趣,想必也已超出了对一个美丽囚徒的范畴。
这很好。
他要的,就是在他心里投下疑团的石子,直到激起无法平息的涟漪。
窗外,帝国的星空冰冷而璀璨。谢揽星的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