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留下他,留在风尘场所,是希望谁看到呢。”
江景程才大学毕业,中了这算计他马前失蹄,唐瑾言绝不好糊弄:“你说不透露就不透露,我凭什么相信你。”
吉蒂站直轻吸一口气,“江氏公关的力度你也知道,无处遁……”
“呵。”唐瑾言打断她的辩解,“江氏的公关确实很强,但公关怎么也是慢一步,脏水泼身上了才洗很恶心。他刚大学毕业,正是进董事会的关键时期。这时候出入风尘场所,消息出去你叫他怎么做人,适龄的贵女怎么看他,哪家董事会敢要这样的人!”
“我们发出去难道要面对江氏疯狂的报复吗?”吉蒂皱眉,而后骤然反应过来,惊疑道:“你……你们不是g……”
“他暂时还不是!”唐瑾言压住他的头,一字一顿,唇边笑容勾起,“你们不发,所以威胁啊。”
“用他的前途、婚姻威胁,江家怎敢不从呢。”
吉蒂猛地一慌,想走,高跟鞋却被死死冻住,寸步难行,冰棱往上爬。
“与家族无关?”唐瑾言讽笑着看她。
吉蒂骤然明白露馅的来源,没有家族支撑,他们怎么可能在寸土寸金的维特兰诺斯岛安稳运行一个会所。
“莫利纳家族不少赚这钱吧。”唐瑾言笑着,巨大的冰笼锁住吉蒂的所有生机。
越野车轰轰离开,车内的山茶花味很重。
江景程被绑牢在后座上,唐瑾言开的很凶,江景程却睡的很熟,狮耳在山茶花中舒适地翻折。
等唐瑾言再去捞人,放松地连狮尾都露出来。熟练地顺着尾椎把那尾巴捞出来,长长的狮尾自觉地缠在手臂上。
唐瑾言黑着脸看那尾巴,最终还是没忍下心把它甩下去,进入酒店顶楼,把人扔进床上,噼里啪啦撕掉衬衫。
冷着脸吸了好几口气,手上焦躁地撮弄着狮尾末端的小毛球,腺体里释放着极高浓度的安抚信息素。
他不信那女人说的任何一句话,清楚江景程的酒量,醉到如此境地,他等不及明天再问,睡不着要急死,现在就要知道结果。
光洁的后颈泛着玉一般的色泽,注目其上的目光却是冷冷的,长指抚了上去,偏重地摩挲着,没一会儿就红了。
脖颈光滑,唐瑾言静静地等着,像一个极具耐心的猎手,静等着小兔自己撞柱。
房间里安抚信息素的浓度持续攀升,直至一种极不合理的水平。
终于,脖颈上露出一条小缝。
细细的,带着未经窥视的纤弱。
唐瑾言唇角得逞勾起,面不改色地倾身吻上去。
舌尖轻轻挨上,一股细小的山茶花信息素侵入。这对身下的人太过异样,不适地乱动起来,可很快就被极高浓度的信息素安抚下来。
上衣被扒掉了,信息素无孔不入地钻入他的皮肤。睡梦里皱着眉,但死活睁不开眼。
山茶花极淡的信息素探入,鳄鱼天赋技能——洞察、遮蔽发动。
腺体周围巡逻的免疫细胞如常地巡视,仿若无觉地放鳄鱼信息素进入。
这本该是未来伴侣的待遇。
源远流长的信息素侵入,浸泡在铃兰香里,翻滚着监察白狮信息素的余量。
最重要的,有没有别的信息素入侵。
没有任何信息素能在他的眼下下遁形,即便是所谓的无腺体者。
这就要归功于腺体的特殊机制——世界广泛地称它为忠贞机制。
腺体细胞表层独特的受体会接收外来信息素进入,这也是唯一能进入腺体细胞的方法。
但细胞太过稚嫩,它分不清那信息素的种类、来源,只会一股脑地输送进细胞内部。
但细胞没给进入的信息素“出路”,进入的信息素绝无可能代谢掉。
当进入的信息素足量时,腺体内部就会诱导受体变形,从此以后便只有这一个信息素可以进入。
你可能觉得这不够忠贞,但如果它们与繁育和□□有关呢。只有那唯一的伴侣能给你带来顶级的□□体验,只有ta可以为你繁育子嗣。
唐瑾言很向往这个,可江景程太小,不敢吓他。他们注定也无法拥有子嗣,但那唯一的名头他很想要。
诶,静等着吧。
话归正传,即便如此,无数个维特兰诺斯岛依旧诞生了。大量的无腺体者冒着身体紊乱的风险从事色情行业,腺体细胞被萎缩,要终身面临着身体随时崩溃的风险。
山茶花在一个一个细胞间巡视,巨鳄潜入铃兰溶液里,极快的移动着,搜寻着不该在此的异类。
不知道过了多久,夜幕沉沉地罩下来。
唐瑾言睁眼,眼里闪着餍足,唇离开那略有些肿的地方,拉出一道清亮的水痕。
低着头,看着那斗志昂扬的小股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