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体很像□□空间,会有访客记录,鳄鱼信息素的特性可以让他无痕浏览。要没有这天赋技能,唐瑾言没要到名头,也不敢进江景程的腺体。
房间里响起熟睡的呼噜呼噜声,浴室灯关闭,唐瑾言嗅了嗅房间的气味,才关了换气扇。
浑身都爽爽的,摸了摸后脖颈,心里终究是咂摸出了点遗憾来。
走进床榻,人睡的很熟。
唐瑾言盯了会儿,又没忍住去吻他的额头,亲出明显的水痕才放手。扒拉扒拉自己额前的头发,吹了下,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等人清醒了自己就没这待遇了。
唐瑾言掐起腰,准备给他也洗洗。
脖子用着巧劲捏了下,“咪”了声,一只小白狮被他提着后颈往浴室里走。
小心地托着他的前爪放在水里,后爪扑棱几下就被山茶花信息素安抚下来了,小脑袋安心地搁在温热的掌心任人搓洗。
洗好后包进浴巾里,唐瑾言小心地给人搓着耳朵里的水,差不多后才把水祛除。
毛绒绒的小狮子放进床榻上,唐瑾言拿着梳子给他梳,小白狮呼噜呼噜叫。
没撸一会儿,白狮就烦躁地翻过去,唐瑾言赶紧释放安抚信息素。他伸着手臂缓缓变大,蓬松的鬃毛长了出来,没一会儿,就如成年狮子般大小。
蔚蓝的眼瞳逐渐变黑,身形消瘦起来,珍珠少年袒露出来。唐瑾言熟练地拿被子给人包牢。江景程卷了卷被子,闭了眼睛继续沉睡。
看着人那漂亮脸蛋,“洗洗干净多漂亮啊宝贝。”
一片寂静。
睡醒的人下意识卷了卷被子,被窝里还残存着熟悉的气味,江景程往里缩了缩。意识逐渐清明,后颈传来熟悉的酸痛感。
O!M!G!
江景程猛地弹起来,灯“啪”地一下照亮整个房间,陡然灭掉了江景程所有气焰。
唐瑾言一身黑衬衣靠在房门上,似笑非笑地看他,江景程缩了缩。
“哟,你还知道怕。”
唐瑾言“铛”地把手里的都彭火机打响,这是从江景程裤兜里摸出来,嘲道:“私下烟酒都来啊。”
江景程“啪”地一下跌回床铺,怪可怜的。
唐瑾言走进床铺,提起人的衣领把他拉近。
江景程整个人罩进他的阴影里。
“哥?”江景程惊疑不定地喊,他现在有点怂,头也不敢抬。
已经温热的火机塞进他的手里,听上面来了句,“抬头。”
江景程头皮发麻,但不敢不抬,抬起头见人嘴里叼了根卡比龙,面上不辩喜怒,“点。”
“哥。”江景程要跪了。
“点。”
不管了!
硬着头皮扒拉火机给烟点上,唐瑾言闭眼吸了口,江景程抬头观察,觉得他怪享受的,猩红的火星燃烧。
唐瑾言猛地睁眼,江景程闭眼不及,被人笑着吐了一脸的烟。
江景程低头猛咳,唐瑾言取了烟放在一旁,抬他的脸嘲道:“熏一口就要咳,你藏火机干什么。”
“我……”唐瑾言一下捏爆他不忿鼓起的脸蛋,“啧”了声,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把火机塞回他的口袋。
“卡比龙给不抽烟的人,别只看它漂亮,爱烟的行家都不爱抽。送烟送大卫杜夫的雪茄,别送卡比龙,平常拿富春山居、万宝路。”
江景程看火机回到自己口袋,有些怪怪的抬眼。唐瑾言笑着捏他的手指,抬起放在眼下看,素白修长的手指如玉一般,细细摩挲下也只掌心有一层薄茧。
练箭都要戴着手套的人,能吃什么苦。
“阿程,你的手金贵,到哪需要你给人点烟。别人给烟想接你就接着,喜欢ta了就给个面子让ta给你点,对着滤嘴象征性地吸下,丢掉就是了。不许多吸,对身体不好。”
唐瑾言说完起身去丢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后身后才怂怂地来了句:“你不生气。”
“不骂你,孩子大了就这样。”还怪洒脱的。
江景程解脱地笑了声,下床穿鞋,开始解释:“我没吸,嫌呛,只是喜欢火机那个声音。”
唐瑾言并不意外,单从审美来说,江景程选卡比龙很正常。但从烟来看,选卡比龙,算……他嗓子硬。
看他起身又不说话了,唐瑾言驾轻就熟地说了句“飞机到了”转身。
江景程落他一步跟在身后,小声说:“我去……是有合作的,不是……”
好孩子,真不愧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
唐瑾言欣慰了,一阵阴影过去,掩掉人大张的嘴角,又一切如常地交代:“下次别再着他们的道了。”
“哦。”江景程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