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见她说话,唐瑾言更是气到直接抄起一旁的酒液冻成冰球砸了过去。
“哦耶!”吉蒂惊叫着躲开。
“我走我走,现在就走!”吉蒂福至心灵地比了个OK的手势,我滚我滚,给您二位腾个空。
唐瑾言的脸更红,气的直冒烟。
吉蒂赶紧往门外躲,最后还是被一个巨大的冰球“助”了一臂之力,一头摔了下去。
江景程躺回沙发,唐瑾言气本就没消。
看到门都没关更是直接骂了句艹,抄起杯子猛地砸过去,混合着酒液和玻璃残片,直接冻出个门来。
提起一旁的酒水接连砸过去,没一会儿门就有三尺厚。
桌面上一扫而空,双臂撑住大理石桌,气泄没了。委屈迫不及待地上阵,心里酸的难受,连鼻带眼通通淹进醋罐子
好难受。
裤子腿被扯了扯,唐瑾言抹了把脸回头。
张着个水灵灵的大眼盯着他,素白的手指扒拉他。整张脸白里透红的,像个水蜜桃,嫩唇一张一合关心:“哥你怎么了。”
“艹!”唐瑾言骂他,伸手把人扶起来。
江景程好像什么都不关心,眼睛盯着他,指腹蹭了蹭他的脸颊,“你哭了?谁欺负你了?”
然后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手指在他脸上乱蹭抹掉眼泪,“我去收拾他,谁都不能欺负你。”
唐瑾言抓着他的手腕,恶毒地使劲捏,恨恨地说:“你!就是你!”
“谁都不能欺负你。”江景程就跟不痛似的,一直重复这句话。
唐瑾言还是被这句话哄到了,手指放在他的腰上,把人提到腿上坐好。
一噎一噎地,江景程急了,“我去打他,是不是你姐又来欺负你,我叫人把他们打出去。没人能把你带走,你是我的,只能跟我住。”
“真的假的。”唐瑾言睁眼看他,埋怨:“他们都欺负我,你也欺负我。”
江景程还是说:“我不会再让你被绑走,谁都不能动你。”
唐瑾言哭笑一声,不解恨地去咬他的脸,叼着软肉,牙齿没用几下力就酸了,舌尖细细地舔。
江景程没感觉,嘴里还是说:“不怕不怕,再也不会冷也不会黑,我给你开小夜灯盖小被子。没人能把你扔进坑里,不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