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唐先生。”那边接的很快,“我方多次证实,江先生确实进入维特兰诺斯岛……”
TM的!
“他去哪干什么!”
暗探顿了顿,很想说:这还用问,去红灯区了还能干什么呢。
维特兰诺斯岛军镇环抱,大头兵们赋闲了还能干什么,自然是找小娘们小鸭们松懈松懈。
但江景程这种贵公子,钻红灯区叫家里知道,逮回去肯定逃不过一顿好打。
这话当然不好说出口,他只道:“这不清楚。”
“他一个人去的。”
“是。”
“具体位置!”
唐瑾言火大的离谱,挑了个直升机结果今天军事演练,申不下航线。各大军区领导忙着在大会上吹牛,根本连不上线。
“操蛋的!”一脚油门,越野车轰隆隆出城。
“喂!你们家少爷呢,怎么看的人。”
江景程的事务官一看是唐瑾言的致电,整个人如同遇猫的老鼠,心虚什么就来什么。
他只能硬起头皮,欲哭无泪道:“少爷不见了。”
“艹!你们少爷当然不见了。”油门踩到底犹嫌不够,闻言更是烦躁地跺了好几下。
“他在维特兰诺斯岛。”
“什么!”吴多彻底眼前一黑,直接跪下了,“这小祖宗跑那干什么。”
叫夫人知道了还不扒了他的皮下来,怕什么就来什么:“把你的皮暂且搁下,失职的事我以后再跟你算。”
唐瑾言磨了磨牙,“找些查不出身份的人,把维特兰诺斯岛给我围起来,消息、人、一点风声露出去我就找你的事。”
“是!”
伊芙琳,外面围的水泄不通,唐瑾言单手握着方向盘,借着烟花爆破声作隐,猛踩油门“轰”地一声撞进后门。
下脚时不慎那一片裸露的皮肉时,糟糕心情直接推到了顶。
“啊啊啊啊啊!”泳池里的小男孩们惊叫着,水却极快地冻结起来,直接封了所有人的嘴。
一脚踹开里面大门,女生惊骇地回头,细看发现她正趴在一个男生腿上,手指仍放在裸露的腹肌上。
衬衫领口松垮,手表更是耷拉在沙发上。
冰棱瞬间刺近她的咽喉,握那凶煞手里,往前一步就能要了他的命,“从他身上下来。”
她被冻的哆嗦,那人面上却比千年冰霜还要冷,她不敢不从。
经理匆匆赶来,看了这情形,又如何不明白。心里的绝望在看到吉蒂的瞬间达到了顶端,双腿一软跪了下来,干涩道:“小姐?您怎么在这……”
江家太子爷啊,那可是江家的太子爷。
垄断了全世界近六成的矿产的人家,手段之凶悍绝非他们能承受,更何况还是太子爷,活不成了……
吉蒂彻底让开,看到江景程的瞬间那冰棱就剧烈抖动起来。
又或者说他在期望,点这个女孩的人不是江景程。
江景程倒在沙发上,醉得不省人事。
好容易找到自己的双腿,手心被掐的发痛。
怎么办,自己怎么办。
他喜欢女孩自己怎么办。
唐瑾言心里痛楚,一腿磕到了大理石桌角,一时恍惚,直接失重地摔下去,重重砸在江景程腿上。
江景程被磕醒,眼皮瞬间掀起,锋利地目光扫向趴在腿上那人。平日俊俏的脸立马炸满了怒容,眼瞳发怒的变蓝,却在唐瑾言抬眼的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唐瑾言又难过又委屈又愤怒,想直接甩他一嘴巴子,没想到人软糯糯的来了句:“哥?”
小醉鬼哈欠一下,眯了眼睛往他脖颈处钻,润生生的唇蹭他的颈边细皮,“我好困呐,想回家。”
一对小白狮耳掸动,在耳边疯狂扫,直把唐瑾言耳上零落的碎发全扫出去,才舒舒服服搁下罢休。
铃兰信息素缠绵地纠上他,唐瑾言顿时被点了定身咒。说出来很没出息,他已经觉得是人醉得不省人事,才被趁虚而入的。
唐瑾言不敢动,江景程却嫌姿势不舒服,喉里哼哝几声,抱着他的腰滑下去。
滑到一半,“呕!”江景程骤然直起身,捂住嘴看着想吐。
唐瑾言抽出纸放在他嘴边,又拍他的后背。眼里憋的都是泪还没吐出来,下眼睑更是全红了。
唐瑾言气一下又燃起来了,但:“醒酒汤呢!”
“哦哦哦哦!”总理终于连上线,“我们有醒酒药,这就给您拿。”
“不要!”唐瑾言侧头怒斥,舍不得对江景程发火,对这些诱哄他的人绝没好脸色,怒极了,“我说的是醒酒汤!汤!”
一旁的吉蒂呢,瞪大眼睛看着两人的互动,捂住嘴好像发现了什么,立马踹了那经理一脚,“汤啊!没汤倒点热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