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没在搭腔,他眼神寻找,薛晚照猜想他应该有伙伴在,所以也没多想。书包单独占一个位置就占一个位置,反正不会坐在自己旁边。
她侧着脸,愣愣地望着外面。
男孩走到了她身边,他问:“你好,能坐在这吗?”
薛晚照木木地转过头,看到那张笑着的脸,第一想法是觉得好像在哪见过。她本能想要拒绝,但这样貌似不对,所以两人僵持着,直到售票员大喊:“小伙子赶紧坐下,要开车了。”
“好!”男孩冲她回了声。
薛晚照拿走了书包,抱在怀里。
大巴车在城里转了一圈后上了高速,一路上没那么堵车,再加上薛晚照晚上睡得比较少,很快便昏昏欲睡。
在薛晚照睡着后,其实在薛晚照没睡时,身旁的男孩就一直拿着手机捯饬着发短信。看那手指按键的速度,怕是有很多要跟别人倾诉的。
男孩侧脸,盯着薛晚照看了几眼,然后拿着手机拍了一张照片。他没保存,直接给对方发了过去。
路程到了一半时间,薛晚照脖子有点儿酸,她醒了。肚子饿,她拿出方便面,可看旁边的男孩在熟睡,动静小小的撕开了包装,一点点地咬。
几分钟过去,方便面仅受皮外伤,少了一个小角。
不过这会儿薛晚照也不饿了,可能是那个劲已经过去了。她收起方便面,动作依然小心。塞进书包后,她还余光看了男孩几眼,没有被吵醒。
差不多快中午的时候,售票员说马上到淮江南站,让她们收拾好行李,别拉下了东西。
周围人都忙来忙去,只有他们两个安稳地坐在那。薛晚照对男孩有些好奇。他年纪看上去不大,一个人来淮江,多危险啊。要是我妹妹出门,我肯定......。
胡思乱想着,大巴车到了车站内。
一堆男人女人挤着拥着要下车,要取行李,薛晚照打算等几分钟再起身。她又开始规划从淮江南站到淮江大学附属医院的路线。
薛晚照不着急。
男孩也不着急,他打起了电话。
就在旁边,薛晚照不想听,话也往她耳朵里跑。
“你放心好了,保证完成任务。我可不像你,没你那么傻逼。再说了姥爷还在医院,我刚好可以去医院看看。爸妈那边,我就随便编一个理由糊弄过去,我没说过谎,他们肯定相信,除了我哥有点儿难缠,这你也知道。”
“算了算了,我家的情况,你了解的比我还多呢。”
“照片你也看了,差不多该安静一个小时了,别再一会儿一发短信,烦死个人了,我怎么还不知道自己是个这么啰嗦的人。”
“......。”
讲电话讲到人都走光了。
男孩起身离开,薛晚照背着书包下车。完全陌生的地方,她难免惶恐,站在那停了几分钟才往外走。
拉客的叔叔阿姨围了上来,一直问去哪里,去哪里,薛晚照沉默不语,以视而不见的态度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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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楼大厦,淮江的繁华并没有让薛晚照眼花缭乱。在养父母还没去世前,她经常旅游,还去过国外。
汽车站旁边刚好有文具店,薛晚照买了彩笔。
接下来就是坐公车去医院,她站在车旁边,昂首看着上面标注的每一站名字,确定自己要坐十五站。
不知车还有多久要到,她站在那等着。
这会儿,薛晚照转身之际,她意外地发现那个男孩也在。
他看到薛晚照,大概是认为已经有了一面之缘,所以这个时候可以笑一笑表达友好,所以他扬起了唇角,然后上前攀谈:“好巧啊,你要去哪?”
“......。”薛晚照说,“医院。”
男孩欣喜:“我也要去医院。”
“......。”
薛晚照没主动要说的,男孩不说她就保持沉默。于是,气氛定在了那,只是男孩忽然间又问:“你妹妹生病了?”
我妹妹?
他怎么知道我有妹妹?
薛晚照眼神中霎时间浮现出警惕和距离,她微不可察地往后挪动。
男孩有些心虚,目光飘散着,想来想去也没找到合理的理由,便开始装傻充愣:“其实我会算命,信吗?好吧,我瞎猜的,原来你真有妹妹啊?要不然你猜猜我是不是有个哥哥?”
“.......。”
刚刚打电话,我都听到了。
这件事算是翻过去了,毕竟两人不熟,以后也不会见面,薛晚照不必费心纠结他话的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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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到了医院。
两人同时下车,男孩名字叫余松,松柏的松。薛晚照还知道他哥哥叫余柏,是一个傻逼二百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