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被烫得左手倒右手,含糊不清地问:“我爸呢?”
“出去打麻将了。”胡灵头也没抬,专注地盯着锅里滋滋作响的饼,语气却有些飘忽,带着点欲言又止的味道。乔追月眉毛一挑,觉得肯定有什么在等着她呢。
果然,没一会儿,她妈就开了口,语气试探:“小月儿,今天有人找上我了,说想给你说个媒。是陈家的二儿子,就咱们村那家开辣酱厂的。妈都打听过了,这孩子长得帅,也正经上过大学,你………”
乔追月知道没好事,却没想到又是催婚,脸立刻沉了下来,手里的馅饼“啪”地一声放回桌上,语气硬邦邦的:“我说了我不相亲!你什么时候能尊重一下我的意见?”
胡灵一听这口气,火气也窜了上来,嗓门不自觉拔高:“我难道是害你吗?陈家什么条件你不知道?在市里都算数一数二的!人家孩子要模样有模样,要学历有学历,这么好的条件你上哪去找第二个?你还想单身一辈子啊?”
乔追月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她深吸一口气,强压着火气,尽量让语调平稳:“他条件怎么样我不在乎。我遇到喜欢的,自己会谈,用不着你们费这个心。”
“你喜欢?你喜欢什么样的?这么好条件的你都看不上!”
“条件好?妈,这帮二代什么德性你不清楚?我初中同学王耀明那伙人我没跟你说过吗?镶了金边的该溜子不是该溜子了吗?十个人凑不出一个脑仁半颗心!”乔追月抓起杯子灌了口水,润了润发干的嗓子,语气带着讥诮,“我喜欢的类型不是早说过了吗?挣多少钱无所谓,最好没工作,但得长得帅、脾气好,能给我洗衣做饭捏肩捶腿,我去哪儿他跟到哪儿。您就去这么回话,问他儿子能接受吗?能,我就去。”
“你……!”胡灵被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又不是个个都那样!人家陈家家教一直挺好的!你是什么天仙啊?哪个男人受得了你!你爱去不去!”
不欢而散。
乔追月回了自己房间,关上门,仰面倒在床上,胸腔里的心脏还在怦怦狂跳,震得耳膜嗡嗡响。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情绪失控地和人争吵了。无论是在学校还是职场,鲜少有什么事能让她产生如此剧烈的情绪波动。工作压力、人际纠纷,顶多找朋友吐槽一番,再靠运动发泄一通也就过去了,绝不会让她面红耳赤地大喊大叫。
乔追月翻了身,用枕头蒙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