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肯定答案,她伸手便要扯开车帘,却被萧嶷制止,温润变为严肃:“锦颜,不可胡闹。”
锦颜郡主向来没有规矩可言,嘟着嘴撒娇闹着,“哥哥,让我看一眼嫂嫂罢。”
在萧嶷空了的一瞬,立刻将车帘掀大了一些,明媚张扬的美眸望车厢内部瞟了瞟。
明姝微微颔首,礼貌一笑,小姑娘像是被吓着一般猛地松开车帘,立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静。
……
怎么会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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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王妃的马车内,锦颜郡主面露惊慌,紧紧挽着安王妃手臂不放。
“母妃,皇太孙妃怎么会是那个女人。”
安王妃精神正好,敲打了她额间,肃声道:“她是你嫂嫂,未来的太子妃,不可无礼。”
锦颜郡主吃痛捂着额头,有些恼,“母妃,你又打我,可疼了!”
“知道疼还不长记性!”安王妃严肃道:“谁让你来城门口的,不好好呆在府中,总往外面跑,还有没有大家闺秀的模样,我不在的这些日可听外祖母的话?”
锦颜郡主嘟了嘟嘴,“干嘛,我一直都很听话好吗,我是母妃的女儿,堂堂郡主,今年已经十四岁了,才不是小孩,即便外出,路过行人不得礼让我三分。”
“母妃,那个女人不是已经死了吗,怎的又活过来了?”
锦颜郡主还是没忍住问道,她实在太好奇了,明明那个女人死在了广阳郡安王府的天井边。
安王妃以为她说的是新婚之夜坠湖一事,解释道:“不可胡言乱语,那夜坠湖幸得及时救了上来,往后也会是健健康康。”
锦颜郡主回忆着在广阳郡看到的一幕,她是被人用湿纸一层一层覆盖其面窒息而亡,怎又成了坠湖?
“什么坠湖,我说的是广阳郡府里的天井,那个女人明明死在……”
安王妃听到死字,顿时心情不悦起来打断了她:“呸呸呸,说什么死不死,活不活的,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还有府中哪有什么天井,那是你做噩梦了,我看你就是看那些子语怪诞,把脑子看傻了,才这般胡思乱想,夜里做怪梦。”
“母妃!”
锦颜郡主迷茫了,难道真是她做的怪梦?
肯定是怪梦,父王养的那些臭道士,断不可能炼成长生单,怎么可能起死回生呢,该找个机会探探这明姝。
安王妃打断她思绪,“后天国公府办秋日宴,你将这帖子亲自送到南苑,交到明姝手中。”
“为什么!”锦颜郡主不想去,“这等小事让小厮跑一趟不就好了,干嘛非得让我亲自送去,我也是很忙的!”
安王妃打断她,“小孩子家家的,忙什么?”
锦颜郡主义正严辞,“先生教我骑马,这可是正经儿事!”
“刚好,南苑与马场顺路,届时你亲自送过去。”
“我真服了,这点小事也要我堂堂郡主亲自送过去。”锦颜郡主抗议无效,拿过安王妃手中的请帖,皱眉道:“上面也没说请皇太孙妃啊!”
“皇后对明姝的态度至今不明,况且又是我让她陪我回京,这件事到底要负责到底。”
安王妃拍了拍锦颜郡主手背,“让你亲自送去,方显得我们对明姝的亲近,免得那群贵妇暗地里嚼舌根。”
“态度可明了好吗,皇祖母本就不喜欢商贾出身,别忘了她最满意的是晚宁姐姐。”锦颜郡主驳道。
安王妃面色难看,“好端端的提她做甚。”
知道母妃不喜晚宁,锦颜郡主不敢再提,话锋一转,“母妃,这明姝有这么好吗,值得你这般上心。”
安王妃眼里溢满光,“不知为何,我看她第一眼便觉得亲近,仿佛我们前世就认识一般,她是个好孩子。”
锦颜郡主“哦”了声,收好请帖,满脑子里想着,正好有机会去见见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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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苑。
这里与广阳郡的別苑布局大查不查,唯一不同的是府邸占地面积更广,院子更多。
秋阳透过窗棂,在明姝的指尖镀上一层暖金,她执笔悬腕,在宣纸上落下渡魂铃模样,准备夜里拿与晚宁记忆中相比对。
突然院中泛起秋风,卷起满院金色落叶。
明姝搁下笔,想到安王妃口中的满园,闲来无事索性一观。
园中树木皆落了黄,金黄的叶子铺满了青石板路,踩上去莎莎作响。
“我听南苑的侍女说,这园子有棵果子树,落下的果子长满细密尖刺,拾柴的嬷嬷不想跌坐地,屁股位置被好一顿蜇。”芙莲说着哈哈大笑起来,“小姐,你说那果子会不会是咱家乡的栗子啊。”
明姝提着竹篮,安静地跟在芙莲身后,她身后还跟着另一个小丫头。
小丫头弯着腰寻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