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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孙妃莫要过度担心羞怯,老奴自先太子妃在时,就服侍皇太孙,殿下性子温润,为人宽厚,从未对谁疾言厉色过,也不曾苛责下人。”
明姝微笑未语,那嬷嬷继而又道:
“皇太孙妃嫁进府中恐受殿下冷落,还望您切莫在怀,殿下只是不想误了良人。如今深情袒露,老奴也希望殿下能与皇太孙妃琴瑟和鸣,恩爱到白头。”
说着嬷嬷抹了抹眼泪,这一操作给明姝整不会了,她抬眸扫了一眼旁人,见身后垂首的侍女娇羞一笑,互相推搡。
不就是见个面,这些人的神情至于这样吗,搞得好像要做什么害臊的事情一样。
她摆了摆手,让侍女退下去。
……
屋内暗香浮动,烛火朦胧,数十盏鎏金莲花烛台分列两旁,那幕帘后设有一张紫檀雕花拔步床,床顶垂下月白色轻纱帷幔,很是惹眼。
她记得前些天来的时候,那个位置摆得是张雕花木榻,再过去一点是张三屏风罗汉床,比现在这个小许多。
明姝在屋内转悠,还去了趟废弃暗室,里面被清扫得干净无尘,一点阵法印记都没留下,晃了半天觉得没意思复又走了出来。
这个萧嶷约她过来,自己却不在,这算个什么事。
明姝快没了耐心,有一搭没一搭敲着条案,忽见旁边的一碟雪白蓬松的点心,顿时杏眼瞪圆了。
她忍不住伸手去戳,软绵绵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又戳了一下。
“喜欢?”一道清润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她回头,见萧嶷不知何时已立在身侧,一袭月白色松垮的锦袍,肤色皙白如雪,透着淡淡红晕,双眸似含笑意,如温玉浸水,映着灯火也映着人心。
他执起明姝的手,用帕子轻轻擦拭她指尖,动作轻柔,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的珍宝。
明姝被这一举动弄的微微有些错愕,本不知道说些什么,当下更不知该说些什么,愣神片刻,说了句,“你来啦。”
“嗯。”
萧嶷淡淡应了声,水眸静静注视着她,目光深邃如潭水。
气氛在这一刻变得有些微妙。
“殿下深夜找我,可有何事?”
明姝穿着件夏季寝衣,布料轻盈如烟,柔柔地勾勒出纤细的轮廓,许是方才起身的缘故,衣襟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如玉雕琢,温润动人。
萧嶷不语,只一味的睃巡着明姝,清润目光藏着火,欲要将人点燃。
明姝被看得心头发紧,终于忍不住伸手挡在他眼前,“殿下,别这样看着我。”
空气在这瞬间沉默了。
萧嶷缓缓拿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揉了揉,在他眼里,明姝的性格就像那只圆眼小狸猫,安静时总是那般乖巧可人,令人挪不开眼睛。
从初见开始,他便对她产生了好奇,那种好奇愈演愈烈,到最后她追来了渡魂宗,他想拥有她,他想亲她。
然后明姝感觉嘴唇一软,一种沉香混着松烟墨的气息充斥她鼻尖。
他这是在干嘛!
明姝慌了神,他在亲自己?他深夜找她来为了亲她?
明姝觉得他有病,然嘴唇上柔软的触感很好……
“明姝。”
“嗯?”
“我们是夫妻。”
萧嶷微微俯身,额尖触碰在明姝的额头上方,眼睑垂下,声音低缓得像春夜细雨,说出来的话再次震惊到她。
“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
他想过,他们需要一个孩子,哪怕有天他不在,也能护住明姝。
可明姝不这样认为,她猛得推开他,后退两步。
她没记错的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