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惠珍憋笑问:“贵人,这么扭是有什么目的?”
娇奴嗔道:“小傻子,我在走男人最喜欢的扭步,这乃是之前的宫斗冠军所传授。”
惠趁痴笑说:“那我有点可惜自己不是个男人。”
“哈哈哈!”这话逗的娇奴喜笑颜开,“惠趁呀,不是男人也没关系,你忘了前阵风靡全朝的画本,是两女人天天做些苟且之事。”
这画本惠珍记得,她浅浅偷看过几页,内容非常刺激,就没好意思继续看下去,等后来忍不住再想看,已被列为**不得买卖。
但好在小姐之前买了全套,她就去撒娇求给她看,如今被重提小声道:“贵人,我把那画本带进宫了。”
娇奴一副干得漂亮的表情,暗夸惠珍是最懂她心的人。
淳淳水声和一阵冷风,飘向临近的一主一奴,瞬间冷的她们起鸡皮疙瘩。
惠珍心疼自家小姐,软道:“贵人,咱们要不回寝殿吧。”
娇奴看着就差几步便到冷水浴,觉得这时候走有些可惜,但身子不停在打颤她就动了回去念头:“赶紧走,还要跑起来,这样能暖和些。”
顾不上再扭步,娇奴拉着惠珍,就要原路返回,可一个身影突现。
惠珍就率先护着娇奴趴下,等那人过去了她们才起身。
娇奴疑惑道:“这么晚了,除了我火气大,谁还会来这?”
“可能是宫人路过吧。”惠珍接过话,但她不信自己这番说辞,宫里人本就复杂又能来这荒地,肯定是要做些见不得人事。
就劝自家小姐:“贵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们快回去。”
“等等,”娇奴想起来了,那人好像是阿江与身边的,“你回我去看看。”
那不行,惠珍硬着头皮跟上小姐。
而娇奴一路躲在掩体后,她懂肯定不是啥好事。
果真就看见阿江与正在河边脱衣服。
她身边的侍女这时跪地说:“娘娘,这有害您的身体,鸣珠求您不要下水。”
阿江与手上脱衣动作不停,直到只剩绷带绕身,才蹦出:“多嘴”两字。
接着她就径直入到冷水浴里,让阵阵寒风和冷水侵蚀身体。
叫鸣珠的侍女只能垂头啼哭。
“贵人,这贵妃大晚上折腾自己,是生怕得不了风寒?”
以惠珍的脑袋去想,觉得阿江与这样做,是为了争皇上宠爱。
娇奴却暗自在心中盘算道,她是不是想避宠所以要得病?
而且还想到这样做就不能让她证明,自己是靠着美貌和手段拿下皇上。
那就非得和贵妃同时都有侍寝资格才行!
“惠珍,你大力推我一把。”
“啊?”这是什么要求,她不敢相信耳朵。
惹得娇奴催她:“你快点把我推到阿江与能看到的视线范围里!”
原来小姐真提了变态要求,那她就从命的猛推一把腰肢。
娇奴原本觉得就滚几下的事,结果惠珍这丫头手劲儿大的,让她滚成一颗翻滚的球。
水中的阿江与是学武之人,在眼看有人要滚到水里时,她就已经上岸还穿好了衣服。
娇奴可就惨了,她忙在水里扑腾,还要出声求救,却喝了好几口水。
惠珍躲不下来去了,她冲到水里去救小姐,然后成了两个人扑腾。
鸣珠惊呆这主仆俩的愚蠢操作,就对阿江与说:“娘娘,您快走,人我来救,可别让她们把晦气渡给你。”
阿江与的眸子看到其中一人,头上挂满珠萃就知肯定是,满宫上下最招摇的花家女儿——花娇奴。
娇奴真是谢谢惠珍,这一推把自己要弄嗝屁了,但还好临死前她赶来救场。
可冷水渐渐冻硬躯体,那就只能认命的死去。
“抓住剑柄!”
这声音贯彻娇奴头顶,随后看到阿江与,伸出来一把长剑。
她瞬间抓住就有了支撑,那就顺着力往岸边游去。
这时救惠珍上来的鸣珠,看着自家娘娘握着剑刃的手渗血,就跑到水里推娇奴上岸。
娇奴虚弱的气喘吁吁,等上了岸止不住哆嗦。
惠珍就去抱自家小姐,可她也是浑身湿透,丝毫起不到保暖作用。
然而下一秒她就惊讶的看向贵妃,居然抱起了娇奴小姐离开竹林。
娇奴感觉到了温暖,她就恨不得钻进去,压根不顾及举动,有没有越界的地方。
直到抱着她的人拿来被子,娇奴才有心留意到,眼前的人是贵妃阿江与。
而她的上半身的衣服,全因自己顾涌而变湿透,就连胸口处的衣襟也凌乱。
便大着胆子摸上人家胸口说:“娘娘,我好冷,你可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