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的回话打断了谢伯都的思绪,“殿下,凶手已经找到了。是陈相的妾室,杨舍娘。”
一个头发散乱的妇人被带到了陈绿卿床前。
谢伯都望着面前的妇人,厉声问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谋害太子妃!”
听到中毒的是太子妃,杨舍娘一下子呆住了。
“为什么是她的女儿饮下了那碗汤?为什么不是她卢夫人!”那人喃喃着,神情逐渐癫狂。
“罢了,罢了!我已是死路一条,但死之前我也要让她最疼爱的女儿也尝尝痛不欲生的滋味。”
谢伯都听到这话生怕她伤到床上的陈绿卿,立马拔剑架在那人脖子上。
谁知那杨舍娘压根没有起身伤人的动作,而是拼尽全力喊道:“陈绿卿,你以为你的心上人爱你吗?
去平康坊看看吧,那里有一个叫秋娘的女子,你心心念念的裴郎日日都去看望她和她腹中的胎儿。
到头来,你竟比不过一个平民女子,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罢,她撞向谢伯都的剑。
房内陷入了巨大的沉默。
谢伯都思索着杨舍娘临死前的那番话。
这番话其实可以品出两种可能性:
一,陈绿卿的心上人是个负心汉。
二,便是这裴郎压根不是陈绿卿的心上人。
近日来长安关于两人的故事那是五花八门,但唯一让人深信不疑的一点就是,这裴郎对陈绿卿用情至深,两人青梅竹马,十分相爱。这样一个痴情人怎会与别的女子有染,还让其怀了孩子?
想到大婚那晚,陈绿卿在自己即将吻她时,那声时候恰好的“裴郎”,谢伯都突然有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想。
“快说!那个女人是谁!”陈绿卿很快就出声质问他,让谢伯都暂时没有时间接着想下去。
“她,她是我阿姐。”
陈绿卿将信将疑的问:“真的吗?”
谢伯都的脸色变得很微妙,一双眼睛如同悠悠鬼火,令人心底发虚。
他看着陈绿卿,一字一句说道:“裴郎自幼父母双亡,是个孤儿,哪来的阿姐?这样大的事,般般怎会忘了?”
“还是说,般般压根不爱裴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