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出现。王爷,若我真的死在了玲儿的手下,你可有半点愧疚?”
红叶的问题冷风一般,急速且刺骨,淮王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如何回答,良久,他才开口:“你,不会死。”
——他连一句自己愧疚都不会说吗?死鸭子嘴硬。
红叶起身,福身道:“玲儿已擒,红叶也没什么可用之地了,便回倾香阁了。”
听着逐渐消失的脚步声,淮王竟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一鸩从门内走入,忍不住开口:“王爷,您就让红叶姑娘这么走了?”
淮王瞎,一鸩可不瞎,这些时日,红叶在的时候,淮王脸上的阴沉之气都消散了不少。
淮王垂眸:“罢了,本王也没什么理由将她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