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鼻子上脸”淮王心中暗道
良久,红叶才开口:“好了!”
一鸩实在是好奇,便凑过头来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脑袋,圆的画成椭圆,那玉带画的像个鸟嘴,身子也更是潦草,就一条直线加两叉,旁边还加了把剑,人还没剑画的好。
一鸩“噗”的笑出了声,这哪是画像,明明是报复。
淮王锤了锤肩:“画得如何?”
一鸩笑道:“回王爷,红叶姑娘的画,把您的英姿一笔全收!独一无二啊。”
红叶也一本正经道:“王爷,红叶这一身的技艺都放您身上了,这世间,可再也找不到第二幅。”
——第二幅这样丑的。最后几个字红叶自然没有说出口,反正他也看不见。
受害者还在傻笑着,抬手道:“一鸩,将我的印鉴拿来,本王要好生收藏。”
一旁的玲儿闻言,眸光修的抬起。
——印鉴!
一鸩将案上的烛台旋转了几格,只见身后的墙竟然弹出了一个暗格,木匣上雕刻着纹理,那便是淮王的印鉴。
红叶接过木匣,将其打开,匣内的玉石泛着光泽,红叶在画的一角稳稳按下。
那一方小小的印泥,“辞”字格外显眼。延辞,是淮王的名字。
红叶双手捧起画,笑道:“这幅画,以后便是王爷的啦。”
淮王抬了抬下巴,声音里带着愉悦:“一鸩,将画展在寝房内,日日陪着本王。”
一鸩憋着笑应道:“是。”他双手接过那幅画,恭敬退下。
“明日是上元节,本王好久没有到花街上了。”淮王握住红叶的手,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明日叶儿可否陪本王一道逛逛?”
红叶回握住他的手:“自然,红叶巴不得日日陪着王爷。”
这一幕,被一旁的玲儿尽收眼底。
上元节那日,大街小巷热闹非凡,而淮王府却格外的冷清,只有侍卫巡逻的声音。玲儿巧妙地躲过了所有侍卫,书房前的两名侍卫只觉脖颈一凉,纷纷倒地。
玲儿推门而入,屋内漆黑,她掏出火折子,照亮烛台。她深吸口气,握住烛柄,旋转几格。“咔哒”一声,暗格从墙上弹出,她上前一看。
“空的?”玲儿心一沉。
“是在找这个吗?”清浅的嗓音从身后响起,玲儿猛地回头。
红叶倚在门前,手中拿着的,正是印鉴。
玲儿的手摸向腰间利器,红叶立马抬手道:“等等!我要是真要抓你,方才在外面我就可以把你拿下了。”
玲儿的手停住:“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告诉你,淮王虽瞎,但是庆王放的饵,他看得分明。你只是他的一枚棋子,这印鉴若庆王得手,你也会被灭口。”
玲儿冷笑一声:“你我皆是双王棋局中的一子,你自身都难保,还自不量力得来当说客。”
话落,她便往红叶的方向冲来,腰间的利器被取出,直刺红叶咽喉,红叶足尖一点,旋身躲开,刀锋划落她的一缕鬓发。
第二刀刺来,红叶眼疾手快用印鉴架住。
——王爷怎么还没来!
“玲儿,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回答只有玲儿手中的短剑,第三剑刺向她的时候,红叶腰身后折,刀尖回弯,将她的手臂划破,红叶借势抬腿,踹向玲儿腕骨,手中的刀被踢落。
——还好庄娘让我练舞,不然这条小命就搭在这了。
玲儿赤手冲来,一鸩破窗而入,与玲儿交手几波后将她反擒在地。侍卫一拥而上,剑都指向玲儿。
一鸩开口:“将她带下去,王爷亲自来审。”他转过身,瞧见了红叶手臂上的伤,连忙道:“红叶姑娘,你受伤了。”
红叶将放在臂上的手放了下来,她看向染了血的掌心,淡淡开口:“我去包扎一下便好。”
寝房内,红叶衣裳半褪,露出今夜的刀痕,那血早已干涸,她嘴里咬着白纱,自顾着缠绕。门忽然被打开,红叶连忙将衣裳盖好。
淮王走了进来,他眉宇深锁:“你,会武功?”
红叶才想起来,刚刚与玲儿过招,一招一式,都像一个训练有素的杀手,而她从未习过武,只习过舞。
她淡淡开口:“或许是红叶上辈子没忘干净。”
淮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怒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他的手恰好压在伤口近处,红叶吃痛:“啊。”
淮王立刻将手松开,蹙眉道:“你受伤了?”
“王爷是闻不到血腥味吗?红叶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歌女,在倾香阁谋生。”
红叶顿了顿,随后开口:“你早就对我存了疑心对不对?你刚刚在赌我身存武功,所以一鸩才会在我受伤了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