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握着续缘石的那只的手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她定睛一看,一层白霜渐渐从她的指腹蔓延开来,那只手也因为寒冷而开始颤抖,她的脸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那股寒冷让她感受到一整钻心的疼。
“怎么一块都找不到。”汐止没找到续缘石,皱着眉正往回走,便看见了受到反噬的秋意,她惊慌扑到秋意身前:“秋意,你这是怎么了?”
秋意说话都冒着白气:“没事,也许是前几日修炼遭到了反噬。”她强硬地站起来,却不料腿一软,单膝摔在了地上,膝盖的疼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姐姐!我去找父尊和母尊!”说罢,汐止便拉住秋意的手腕,下一秒便回到了寝殿前,她扶着已经晕过去的秋意进去:“连翘,去唤父尊母尊,长公主受伤了。”
待沧溟和汐音赶到时,汐止看见两人如同看见了救星一样:“父尊,母尊!快救救姐姐。不知怎么的,她忽然变成了这副样子。”
沧溟看着身覆寒雪昏睡过去的秋意,脸色沉了下去,他声音带着威严:“都退下去。”
“父尊,我——”
“退下去。”
仙侍们面面相觑,然后便退了下去,汐止也没见过父尊母尊这般,也识趣地退了下去。
待门被阖上,沧溟才开口:“秋意,这是中了姣磐花,催动灵力便会如临极寒之地。”
——姣磐花,此乃上古禁术,这花若被种入了灵脉,平日沉睡,一旦催动灵脉,花便会瞬间绽放,极寒之气如潮水般涌出。
汐音眼眶发红:“姣磐花?不是七千年前早已焚灭了吗?为何还会出现,谁如此歹毒,将其种于我孩儿。”
沧溟摇了摇头:“秋意灵脉强劲,已叫某些人忌惮,怕她成为六界的一变数。这姣磐花,本尊活了几万年,还未见何人能解。”
汐音抬眼看向沧溟:“古籍记载‘姣磐花的反噬,可用与其相冲之物来缓解’,炽寒相抵,虽不能除根,但可以缓和不少时间。”
沧溟沉默,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他伸出手,忽然一枚浑圆的凝丹出现,其表层流转着金红色的霞光,他开口道:“极炽之物……六万年前,天地重归清明,天界与浊沧界互通交好,互换的礼单中,天帝将一枚赤乌心髓赠予了先尊,便是我手上的这枚。”
汐音抓住了沧溟的手:“这赤乌心髓,想要融于内丹之中,需要半身的修为,此事交予我来吧,你乃浊沧界之首,不能有半点闪失。”
“不可。”沧溟严肃的脸添了几分笑意:“我乃浊沧界之首,但心中奉你为尊。”
“尊上……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说笑。”
沧溟立于榻前,他手一抬,那赤乌心髓便悬于秋意上方,沧溟将秋意内丹引出,一枚莹白的内丹从她心口缓缓浮升,沧溟两指指向赤乌心髓,周身灵力随指尖如泉涌般注入赤乌心髓,它当即震颤,泄出了一缕缕金光,渗入了内丹。
在秋意的心口处,一朵半开的姣磐花影浮现,随着赤乌心髓的融入,那花瓣渐渐合拢。沧溟踉跄收手,他整个人半跪于地,一口鲜血吐出,汐音连忙去搀扶。
“尊上!”
“无妨,没什么大碍。快看看秋意如何了。”
两人望向秋意,那泛白的唇逐渐恢复血色,两人才露出了笑意。
浅蓝色的床帘映入眼帘,秋意睁开眼,她没有感觉到昏迷前那股刻骨的寒冷,甚至还有些温暖,她抬起手,纤细的手没有一丁点冰霜的痕迹。
“秋意,你醒啦。”熟悉的温婉的声音传入耳朵,秋意才发现母尊一直在她的床边守着。
秋意坐起身来,脸上是疑惑和不解:“母尊,我这是怎么了?”
“秋意,母尊要告诉你一事,你必须不能告诉任何人。”汐音目光深沉:“否则,有心人窥得端倪,便会抓住你的弱点,致你于万劫不复之地。”
秋意的眉头不禁皱起:“还请母尊赐教。”
汐音缓缓道:“你体内,被人种下了姣磐花,此花阴诡至极,你若使用了灵力,便会受到灵力的反噬,还好,我们为你寻得了极炽之物,才暂保你无虞。只是这姣磐花不知何时再开,无人能料,往后,若非生死攸关之时,不要动用灵脉。”
秋意愣住:“不能动用灵脉?那我于沧澜台,还有何用?”
汐音将她揽入怀里,细声安慰道:“霜染秋林,叶落亦能化泥护花;潮起潮落,沧海也藏万千生机。这世间从非只有修炼一条路可走,况且,天地间自有相生相克之理,这姣磐花我们未必寻不到破解之法。何惧前路漫漫,心有明朝便有万千可能。”
母尊说的不无道理,秋意的嘴唇上扬了几分弧度:“有父尊母尊护着我,有汐止陪着我,便是这天塌下来了,也压不垮我!”
秋意歇下后,汐音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