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愈黑暗,漫天黑幕下,只剩下温迎,她一个人站在空荡的后山,任凭风吹打。

    强撑了许久的身子在此时聋拉下来,泪水不自觉从眸中溢出,温迎想,如今没人比她更惨了。

    在现代好不容易混成戏剧院长,能自己做主,反手便把她送到这个地方,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不,她才不这么被打败。

    只这么想着,温迎抬头仰天,用手背擦去眼角的泪,走到地上青年的面前。

    见他只是体力不支摔到地上,她便想将青年扶起来。

    青年虽看着枯瘦,可实在是重,温迎费了力气将男子拉起来,可还未等她缓过气,身后忽然一阵阴风。

    紧接着,是方才被她用力拉起来的青年一个翻身,趴到她肩膀上,随后一阵闷哼,又是一通滚烫的血液顺着衣裳滴落在她手背。

    她回头看,只见原本躺在地上的护院,手拿着长剑站在她们身后。

    而那把长剑正此在青年的后背上。

    “噗呲噗呲......”鲜血在流淌。

    “对那老头这么忠实啊!”温迎一个转身,将青年放在地上,挥起匕首,逼的受伤的护院连连向后退。

    他们该庆幸温迎是社会主义接班人,杀不得生,不然依着温迎此时炽红的眼,恨不得将这些逼她的人全都杀了,而不是揍一顿,敲晕了事。

    看着护院晕倒,温迎才停了发抖的手,将匕首扔在一边。

    “呸。”

    温迎扭头将青年架在自己肩头,声音颤抖着吼道:“你别睡啊!我带你找大夫!”

    切身感知到身后男子的气息越来越弱,温迎变得着急,在漆黑的后山摸索,也是幸运,摸出了后山,走入陌生的长街。

    零星长灯高挂,温迎在牌匾上刻着医馆的铺子挨个敲门。

    起初还有人开门,只是见到她身后挨了一刀的青年,什么也不说,立马关了门,生怕沾染到自己。

    只有一家心存不忍,在关门前扔出来一瓶止血药,温迎拿过洒在青年伤口处,撕下衣裙为他止血。

    可血流太多,止不住,青年的脸色越来越白。

    无果,温迎驮着青年走在空荡的长街上,心底沉到极点,她不甘心的一直敲,换了一条街继续敲,仍是这个结果。

    不知走到哪里,离田地愈来愈近,她在一家昏暗,门口只燃着一盏烛火的院门前停下,也没顾得上是不是医馆,她又敲下门,只盼有人能救下她们。

    救下方才替她挡刀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