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被分为S、A、B、C、D、F六个等级,C级和D级的学生占到学院内80%的人数,尽管他们在外界可能是什么出身优越的二代三代,但在西西弗斯,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平常学生。
B级往上,就是非财阀不得入的门槛了,能够一入校就获得B级及以上评定的学生少之又少,不仅要有强大的家世傍身,还需要优秀的个人履历,每一届学生里,B级往上也不过15%左右。
其中A级最多的一届也不会超过5%,而最为稀少的S级,更是只有个位数。
与A级同样稀少的,就是等级最低的F级,他们没有家世,没有特长,是俗称的“社会关怀生”,依靠近年来大力倡导的“教育平等”理念得以进入西西弗斯,入学方式是十分戏剧化的抽签。
季苔就是众多C级生当中不起眼的一个,和她同为C级但有众多荣誉加身的室友苏溢相比,她不值一提;更别说上官相因这样屈尊C级生寝室的B级生大小姐。
可是上官相因却说,要和她做朋友。
季苔下意识地咬住嘴唇。
每当她不知所措的时候,就会做出这样的动作,以缓解她不安的心绪。
真的不是耍她玩吗?平常和她根本说不上几句话的上官相因,那么出色、根本不缺朋友的上官相因,突然之间说,要和她做朋友?
季苔带着满心的迷茫,进入了梦乡。
她以为自己或许会梦到上官相因,毕竟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梦里的人……
是沈观棋。
他不再像上课时见到的那样冷淡清高,而是露出了些许笑意,仿佛夜昙开放,一张清冷的美人面被点缀得生动起来。
“你来了。”
季苔微微怔忡,应下他的话,同样扬起笑靥:“嗯,如约而至。”
沈观棋沉郁的墨绿色眼眸在此刻显得轻灵昳丽,从中流淌出脉脉温情,他一手揽住季苔的腰肢,如同巨龙藏宝一般,将体型比自己纤细得多的女孩藏进自己的怀中。
从男生的背后看去,只能看见他一个人的背影,他臂弯中怀抱的珍宝则无处探寻。
沈观棋将自己埋在季苔温软的颈窝磨蹭,语调发闷,还蕴着一丝不清不楚的眷念:“我好想你……”
季苔轻车熟路地抚摸他的发丝当作安慰,与平日高不可攀的清冷形象并不相同,沈观棋的发丝细软,且惯于精心打理,触手好似略带凉意的流水。
“所以我来了呀,没有让你继续等呀。”
女孩哄人的时候总喜欢在句尾加上轻声的语气词,且说话时音调拉长,配合她手上的动作,沈观棋只觉得受用无比。
此刻的季苔是属于他的,她的话语、她的举动,都是对他做出的反应。
而不是他道貌岸然的室友。
那个所谓的正牌男友。
沈观棋突然开口:“和他分手好不好?”
他抬起头来,望见季苔眼中鲜明的迟疑,心脏处的痛楚越发鲜明,见不得光的无望爱情如同他自愿加诸己身的桎梏,时刻凌迟着他疲惫的心。
他无数次想过放弃。
放过自己,让这段饱受诟病的关系退回到最初,她只是他室友的恋人,与他毫不相干。
然而每每与心上人相会时,女孩甜蜜的笑靥与温柔的嗓音又轻易将他俘获,爱情的甘美滋味使他心甘情愿地戴上枷锁,即便他的心已经伤痕累累。
季苔一边抚摸沈观棋的脸颊,耐心地安抚自己不甘于地下恋的情人:“怎么了,最近不开心吗?我们不是说好了嘛,等我有空的时候就来陪你。”
一边分出一缕思绪遐想,原来她是会在有男朋友的情况下找刺激的那种人?
“为什么不能选择我呢……我明明这么爱你,只是晚来一步……”
沈观棋呢喃自语,突然吻上女孩的眼眸,想要把其中那缕令他心头一痛的迟疑抹去。
沈观棋突如其来的动作打乱了季苔的思索,他将怀中的心上人束缚得更紧,好似这样就能与她永不分离。
一个个湿润的吻顺着女孩的眼角一路向下,一直延伸到她敏感而脆弱的脖颈,在雪白的颈项上留下一枚鲜艳的印痕,如同雪中梅瓣。
毫无章法的亲吻中带着一丝绝望,仿佛奢望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留住不属于他的恋人。
“不要这样——”
季苔不舒服地挣扎,下意识推开沈观棋,换来他心碎的神色,男生眼中的墨绿染上湿意,好似一颗剔透的翡翠。
“我哪里比不上他,”被季苔推开后,沈观棋就停止了自己的动作,生怕因此被心上人判处死刑,但那双眼眸中的墨绿色泽却变得深沉,此刻近乎纯粹的墨色,“因为我不是学生会长,我不是S级,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