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说曹操曹操就到嘛?”
袁山亭变为小旋风,她轻轻带走尘土,归还整洁。
二人“嘿咻嘿咻”搬来巨无霸箱子,手机架好,郁见月清清嗓子:“咳咳——欢迎收看【有间花屋】的特别节目——来自景德镇的郁荀快递!”
“本台记者阿亭报道,是景德镇的土,还是景德镇的空气呢!”
两人眨眨眼一起打开:“当当当——主角闪耀登场!”
箱盖掀开——
泡沫海居然飘着孤零零的信纸!
泡沫下是被裹得像木乃伊的礼物。
可怜的信纸,既没同伴,也没衣服。
郁见月捏着信纸晃了晃:“抗议!抗议!我为信纸发声!给信纸也套件外套啊!”
“抗议!抗议!抗议!”
“本台记者阿亭有幸来到现场,让我们一起采访信纸的感受!”
袁山亭把泡沫膜卷成话筒对着郁见月手上的信纸。
“我感觉冷,还有饥饿,太冷了。”郁见月假装咳嗽几下,“为我发声啊!记者!”
“为我发声啊!”
“信纸有些情绪激动。在安抚后情况得以好转,各位观众朋友们!此刻信纸的体温仅有36.5度!急需爱的保温——唔?”
泡沫膜话筒“吧嗒”掉在地上,泪珠砸在信纸上,晕开一朵朵小花。
信纸展开
正面是娟秀字迹出于荀女士之手。
致我最爱的小植株(见月、山亭、大侠)
我愿用更多爱浇灌你,
哪怕已成为独立的植株。
背面潇洒的墨迹不用看也知是谁——郁先生。
致我最爱的宝贝(见月、山亭、大侠)
家是开满花的地方,
你们是让花开的四季。
大侠的名字被画成小猫爪印。
郁见月突然偷袭藤椅,把睡着的大侠抄起来,整张脸埋进猫肚皮狂蹭:“充电——!”
“噫~用猫猫擦眼泪好奢侈!”袁山亭嘴上嫌弃,手却诚实地摸上猫头,“大侠牌充电宝,你值得拥有!开工!”
袁山亭乐呵呵在一边拆礼物。
大侠眯开一条眼缝:[鱼干手!你僭越…唔唔!]
可怜的大侠被揉成毛球。
空气里飘着咸咸的味道,肚毛上挂着可疑水珠,这是大侠最讨厌的天气的前奏。
大侠抬头却看见蓝天飘着鱼干云:“怪事!没下雨哪来的水…”
湿润感越来越强了。
[等等!这触感是…]大侠突然惊觉,[鱼干手在给我舔毛?!]
老大地位危机大恐慌。
大侠的大脑CPU疯狂运转:
(1)没按时供奉小鱼干?
(2)昨天偷喝她们茶杯被抓包?
终极答案:人类饿到神志不清想篡位!
[原来是饿了!还是得我出手!]大侠一个扭身挣脱,[我这就去抓老鼠养家!]
袁山亭从快递箱里拆出芭乐风格的逗猫棒,刚拿在手中见大侠狂奔出去,茫然道:“还没开始怎么跑了?”
“可能出去玩!它平时也是这个点喜欢到处溜达,”郁见月走过去帮忙拆礼物,“没想到爸妈买得礼物还那么多呢。”
那套芭乐猫猫风格的餐具被拿出来,袁山亭的星星眼望着郁见月,兴奋说:“荀阿姨,选礼物简直是严选啊!见月,你缺姐姐嘛?!”
“你再说什么鬼话呀!”郁见月毫不留情吐槽,“都是我爸妈的干女儿,还在这里王婆卖瓜呢。”
“早点拆好,下班好拿回家吧。”
“没问题!郁老板!”袁山亭严肃敬礼后笑嘻嘻干活。
与此同时的大侠正蹲在老鼠洞前严肃思考:[抓活的还是死的?活的显得我厉害…但鱼干手会不会怕?]
[哼,选来选去是人类才会玩得游戏!]
大侠甩着尾巴步入下午2点,嘴里叼着两只胖老鼠,从郁先生特制的“猫侠”门钻回花屋。
啪嗒!
[人类!感恩戴德吧!]大侠得意甩头。
贡品被甩到郁见月脚边,其中一只老鼠趁机开溜——
刚窜出半步,袁山亭的拖鞋“咻——砰!”精准命中,脚尖一挑,老鼠划出完美的抛物线进垃圾桶,动作行云流水,仿佛踢过108只老鼠。
[泥爪,这招教教我!]大侠正用尾巴狂蹭袁山亭的脚踝却被拎起后颈皮踢开。
“少儿不宜。”袁山亭搓搓猫头,“见月!弄完记得七步洗手法!”
郁见月戴着手套正用喷壶冲洗鞋底,抬头比了个OK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