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成那个样子,还要强撑着站在自己的身旁,穆尹有些搞不懂这个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不过,既然这人是被成浩扔来的,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想法?穆尹觉得,落在这群人手里的Oga挺可怜的。
身上那么多伤,光是看着都觉得疼,还洗过腺体。
他知道成浩那群人的德行,也不知道这个叫宿白的Oga是怎么落到他们手里的。
有问过Oga要不要去医院,被宿白拒绝,他们身上都没多少钱,而且似乎提到医院,宿白就格外排斥。
罢了,就当捡了个Oga回来养伤吧,等人身体好了再赶走也不迟。
虽然成浩说把人留下就不会再来烦他,但穆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不管Oga在不在自己的身边,他们总有借口来寻自己的乐子。
真不知道,这种无趣的事情,他们怎么能坚持这么多年?
目光落在阳台盆里扔着的床单上,上面蹭了血和药水,说是让Oga清洗,但想想也知道不可能。
宿白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就看见穆尹正蹲在地上,揉着自己蹭到床单和被罩上的血和药。
他背上有些地方擦不到药,在屋子里犹豫了很久,才终于鼓起勇气打开了门。
放在以前,他绝对不会向他的Alpha提出帮自己擦药的请求,甚至对方连药都很少给自己,开心的时候才大发慈悲地扔给他一支药,就那样忍着疼痛自己擦。
但他现在真的太疼了。
静静地看着穆尹将揉好的床单被罩塞进洗衣机,宿白才走上前,小声开口:“可以帮我涂一下药吗?”
屋子就他们两个人,洗衣机的声音盖住了Oga的话,穆尹没听清:“你说什么?”
宿白不说了。
看到了Oga脖子上刚涂上的药膏,穆尹大概知道了对方想要说的话。走到房间里,招呼宿白跟进来,快速涂了药,然后对坐在床上背对着他的人开口:“想要什么就说,我不吃人。”
十天前背回来的包还被扔在角落,穆尹倒在沙发上放平身子,暂时还是不想打开那个包收拾东西。
在老头那住了几个月的时间,离开前也没再去看一眼老头,也不知道在底下过的怎么样。
过段时间去烧点东西吧。
Oga住在家里并不影响什么,除了最开始的几天,Oga总是想找活干,被穆尹拦住训了几次,强调要好好养伤,后来的一段时间,宿白确实安分了不少。
两个人就像同一屋檐下合租的室友,只不过穆尹收不到房租。
伤口恢复得很慢,经年累月下来的,没那么容易好。穆尹第二次去药店的时候,接待他的还是上次的那个店员,全方位了解了Oga的伤后才稍微松了口气。
他是个Beta,他的爱人是Oga,一想到如果自己的爱人受到这些伤,店员摸了摸发凉的胳膊,挑了几款药效最好的药递了过去。
虽然在他心中还是觉得穆尹是个不靠谱的伴侣,但这人二话没说就付了款,倒是还算舍得为自己的Oga花钱。
穆尹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离开,这次里面还多了许多内服的药。
身上不太有多少积蓄,如果长时间这样只出不进,家里那个Oga的伤还没好,两个人可能就要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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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很苦,宿白看着手心里的一大把药,做了好久的心理准备,才将它们咽了下去。
药片化得很快,喉间残留着苦涩的酸味,咽了好几口水都冲不掉,还因为呛了水,猛烈的咳嗽让嗓子更加难受。
再抬起头,宿白的眼眶红了一圈,因为咳嗽而流出的生理性的泪水被他擦去,袖子下露出的一截的手腕上,原先青紫色的痕迹已经浅了不少。
这段时间他的身体恢复了一些,腺体上的伤在慢慢愈合,身上那些痕迹也越来越浅,但终究是没有办法完全消失。
只是,已经过去这么久了,穆尹还是没有对他提任何要求。依旧睡在沙发上,偶尔会问问宿白的身体怎么样,大多数时间,还像一个人住在家里那样,只不过吃饭时会多准备一份。
是觉得自己身体还没好吗?
一开始厌恶排斥的感觉勉强淡了下去,十几天的相处,宿白觉得,穆尹和以前那些人不一样。
但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腺体受损,信息素很淡,如果对方是Alpha,自己或许还可以用信息素取悦对方,可对方是个Beta。
以前那么多次,宿白知道那些人看不上自己的身体,一切只会在信息素的影响下进行,那让他混沌又难受。他不知道该怎么和Beta做这件事,没有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