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暴的动作会加剧他的痛苦。
穆尹听到了房间中Oga发出了一些动静,不知道宿白在做什么。Oga的身体似乎好了一点,穆尹也回到了以前的工地继续上班。
他在那里待遇还不错,小时候跟父亲学了些工地建筑的知识,又看了许多相关的内容,勉强混了个建筑工程师的称呼,大部分时候在工地监工设计,偶尔会上架子帮忙一起做工。
只是五个月前辞职离开,老板知道他们家庭情况,没问原因,只说等他以后回来接着干。
穆尹打心底不喜欢那个地方,见到父亲的最后一面,是一副血肉模糊的场景。没有太多印象了,那一幕对他的冲击有些大,耳边只能听到母亲的哭喊声。
这在小小的穆尹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
那个时候,穆尹是下定了决心离开这里的,装了一小袋子行囊,像个正值青春期,有中二病的少年,想要远走他乡。
他对这个地方没有太多的留恋,父母离开后,这里的一切都不如意,不管是回忆还是生活,都苦苦的。
很多东西他都没带,打心底还是给自己留了一丝念想,可以随时回来。
如今再去找那老板,有些话难以启齿,但老板还是把他留了下来,依旧开着以前的工资。
不是没有其他的工作,只是这里待遇最好,穆尹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一边又为自己这样矫情觉得好笑。
活着就好了,有活干就好了,还求什么呢。
工地离家不远,两条街再走一个巷子,交班的时候还能回家休息吃个饭。Oga一个人待在家里,出于哪几个方面,他都有些不放心。
每天到家的时候,Oga就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等着他,偶尔会主动将衣服洗了晾了。再到后来,穆尹回家的时候,Oga已经把饭做好了。
宿白还有些慌,明明之前穆尹和他说过不用干这些,但他实在觉得不好。
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好地对待过,这让宿白有些受宠若惊,甚至有些恐慌。
往往这样的下场就是他会被收拾得更惨。
一开始还想过要离开,但窗外是他完全不熟悉的地方,甚至他也不清楚周围有没有人在看守着他。
没有经过允许逃离出去,会换来加倍的惩罚。
直到穆尹坐下开始吃饭,宿白才松了口气,没注意脸上露出了笑。穆尹看见,想说的话也没说出口,由着宿白去了。
今天交班早,之后不用他在现场监工,回家后Oga出来和他打了声招呼,然后又缩回了房子里,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拒绝过几次Oga请求换地方睡觉的提议,穆尹总觉得对方这段时间像是在准备什么,经常犹犹豫豫的,偶尔还会逃避自己看过去的眼神。
正想着,房门被打开,Oga抿唇,深呼吸了一口气,在自己面前站定。
穆尹以为对方有话和自己说,刚抬头想说不用这么拘束地站着,Oga就已经一条腿跪在了沙发上,用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的样子,跨坐在自己腿上。
很轻,依旧没什么重量。
宿白的身体紧绷,循着自己记忆中的感觉,并不敢看面前人的眼睛,坐上来之后就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一步。
穆尹感觉到玉兰的味道在自己的周身环绕,若隐若现,带着勾引,围绕在他的腺体旁,像是试图将自己引诱进易感期。
身体有些轻微的抖,宿白没注意到自己的信息素散了出来,这是他身体的记忆。
腺体还没好彻底,此刻这样释放信息素,疼痛加剧,让原本试图以此催眠自己的宿白更加恍惚,很像他以前的那种感觉。
后颈发烫,信息素在体内冲撞,宿白还能感觉到以前那些人留在自己体内的信息素。
清洗得不彻底,彼此对冲下更加剧痛苦。
正要一鼓作气解开自己的衣裳,宿白身体一轻,直接被人扔在了沙发上。
他听到穆尹说:“……我不需要你这样。”
前面还有几句话,宿白没听清,头脑有些空白,好像还听到了一句不要作践自己?可自己不就是……
好像做错了。
宿白有些放空,回过神来的时候,觉得整个人都烧起来了,穆尹从来没想让自己这么做。
屋子里没有人,宿白抱着腿缩在沙发上,后知后觉感受到了一点不属于自己的信息素,也不是以前那群人的。
原来穆尹是Alpha吗?味道好淡。
两股信息素在空气中融合在一起,没生出其他的反应,很快又彼此褪去,像是从未融合般。
为什么要推开自己呢?留下自己,难道不是为了这个?宿白站起身,有些摇晃地回到房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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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