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牧江奈生不好意思了,“抱歉”,他诚惶诚恐,连忙将自己的那罐放在了休斯曼的手边,自己拿起了那罐没有拉环的麦茶。
休斯曼心底涌起一股无奈,自己明明只是想用那个借口掩饰下自己失神的原因而已,最多还想搞点话说。
没想到牧江奈生这样把那个打不开的麦茶跟自己换了又有什么意思?敢情他能打开啊不是!
但没想到这次却是休斯曼第一次错估了他人,他没看见是怎么弄的,就见牧江奈生用巧劲使筷子的一头打开了那个没有拉环的盖子。
休斯曼一直以为自己是适应性很强的了,无论什么艰难的拍摄情况,也都是能应付的,而这需要时常锐利锋芒和超乎常人的激情澎湃才能做到。
而牧江奈生那种柔弱的形象,似乎不太能有这种克服逆境的能力,但现在看来似乎是他更会,这不禁让休斯曼心里起了一些敬重的意味——原谅休斯曼会想这么多的东西,实在是他知道人与人相处的时间很短,尤其是他们这样的机缘更薄,自然是什么都是放大来看的。
不过牧江奈生大致是个干净的男生吧!休斯曼在末尾的时候不禁如是想。
干净对于休斯曼的世界来说已经是很至高无上的代名词了。这点光从他布置举止的无一不细致妥帖的方面就可以看出。
不过鉴于他花了太多的精力去关注工作和牧江奈生的前提下,他已经花费了太多的气力了。
此刻实在是无暇顾及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