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证据。”柳夫人无奈道,“而且,他是我的夫君,哪怕我不给自己留条活路,也要给府中活着的妹妹们一条生路吧?”
若是柳裕被定罪,以他的罪责,柳府必然受到牵连,而柳夫人作为知情不报者难逃一死。府中失去了当家人和主母,柳府中剩下的夫人又该何去何从?
柯忆泽看出柳夫人的难处,也不再逼她,继续道,“我们替你瞒住你知情的事,作为回报便帮我们一个小忙吧?”
洛思茗与柯忆泽分别后便请见了柳县令。似是料定洛思茗不会有什么发现,柳裕见她时神情中并未显露出紧张之色。
“柳大人,魏老爷嘱托的事我已经弯成了,贵府并无鬼祟作乱。”洛思茗面上恭敬地行礼,心中却已不知道把柳裕骂过多少次了,“但在下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柳县令听到前句心中窃喜,听到洛思茗如此说心中又不禁紧张起来,面上却又不得不表现得十分平静:“你且说来,信或不信我自会定夺。”
“这几日我在贵府查看时发现贵府的风水恐有一些问题。”洛思茗眸光一闪,又继续说道,“尤其是别院中的槐树,恐会对您的仕途有所阻碍。”
“仕途!”若是其它的还好,一听到会有碍仕途,柳裕语气瞬间就急了,但他又怕洛思茗察觉到什么,随即平复道,“没想到道长还会看风水?那可有什么解法?”
洛思茗面上泰然自若的迎着,实际上这些话都是刚刚她才想出的借口。不过门中的长老有时也会被请去一些大户人家帮忙看看宅院的风水,自己会看风水这件事应当也不算诓骗,不过只是会些皮毛而已。
“大人见笑了,我在师门曾学过一二。”洛思茗情急之下又胡乱找了个借口,“这槐树属阴,长此以往会蚕食府内之人的阳气,自然也包括大人您在内。阳气缺失有损气运,若是再迟些,恐不可逆转。”
柳裕本来的将信将疑,再加上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官位可不能因为一棵树而白白断送。此刻哪怕他自己知道那颗槐树于自己而言的作用也不得不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了。
柳裕听到此处急忙问道:“道长可有解决之法?”
“自然是有的。”洛思茗嘴角露出了不可觉察的笑,心中自知事情成了,“要劳烦您先移步至别院,我前去准备些符咒、法器,随后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