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院中槐(五)
静,回道:“既然查到了便去向大人回话,来我这里做什么?”

    二人自然是察觉到了那丝一闪而过的异样,柯忆泽继续道:“毕竟是后宅之事,夫人还应是知晓一二的。”

    柳夫人身为后宅之主,主管后宅之事。后宅一应事务都会经柳夫人的手,那些夫人的离世也都由柳夫人一手操办后事。

    柳夫人听柯忆泽的话,却是一副不感兴趣的神色:“此事我信官府所说,至于你们,谁让你们来的便去与谁说吧。”

    柯忆泽见继续逼问道:“难道夫人您不好奇吗?”

    柳夫人对于柯忆泽一而再,再而三的询问逼得有些不耐,道:“我不好奇!我从不信什么鬼怪之论!”

    “不信?那您这院中系着的五根白色布条又是在悼念谁呢!”柯忆泽手指向院中的方向,继续道。

    之前来这里时柯忆泽便注意到了,院中的其它花草均有婢女在照料,唯有院落角落的一篇没人靠近。那里被前面的花草掩盖,若非有人刻意去看绝不能发现在一个极其隐蔽的系着五根白色的布条。

    那些布条并不长,只是简单的在花茎上系着,五个布条系着五种不同的花束,这些花朵开得极好,完全将根部的布条遮挡住。

    柳夫人似是没料到有人会注意到那个角落,却始终不肯承认:“那里的花草有长歪之势,我不过是让她们不要向歪处长而已。”

    洛思茗开口打断了柳夫人的话:“可那五种花草根本不应该种在一处。”

    柯忆泽接话继续问道:“五个布条,五位夫人,你难道不是在悼念她们吗?”

    柳夫人暗中在袖中紧握双拳,偏过头不去回应二人。

    洛思茗道:“柳夫人,同为女子,你有何不能说呢?”

    屋内陷入了寂静,直至柳夫人的叹息声打破了宁静,她挥手驱走了屋中的婢女才苦笑道:“同为女子……我能做的也只是在无人注意之处悼念他们而已。”

    洛思茗道:“您知道柳县令所做的一切,对吗?”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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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那又能如何?在这府中,女子的力量终究太过渺小了……”柳夫人两行清泪不禁夺眶而出,继续道,“我不过是无意间看到了柳裕的所作所为,若非我是他的正室妻子,我所得到的下场与那些妹妹们恐怕也是一样的。”

    柯忆泽听到这话,冷笑道:“知情不报者与凶手又有何区别?”

    柳夫人认命似的闭上了双眼,任由泪水布满她的脸颊。自得知自己夫君所做之事后,她便再未睡过一个好觉,日日梦魇,梦中是那些夫人们在向她求救,让她救救她们。

    “是啊,是我害了她们。”柳夫人自嘲地说道,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尽数说出。

    正如洛思茗和柯忆泽所猜测的,柳裕如此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他的官途。但“碎魂取魄”所得到的魂魄只能维持一段时间,所以最初每隔一段时间便要寻一人取一次魄。但日子久了,取魄的频率越来越高,甚至来不及等魏姑娘在府上多住几日,便在新婚之夜将其杀害了。

    洛思茗眉头微蹙,道:“那你为何不把这一切告诉官府?总比你在此担惊受怕来的好些。”

    “就算我告诉官府又如何?他们查不出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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