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是对亲人、友人,亦或是爱人,都会有难以宣之于口的话。
若是情之一字如此简单,便不会有爱人分离、亲人误解、友人决断的事情发生了。
洛思茗轻轻叩响了院门,门应声而开,似是早就料到他们会来一般。
在他们踏入院门的一瞬间,昼夜轮转,院中只有一盏烛火勉强映照出尤秋水站在院中的身影,身边还有一盆尚未开放的昙花。
“道长,你……”尤秋水看到了一旁的柯忆泽,改口道,“你们来了。”
月光朦胧,那盆昙花低垂着,静悄悄的等待着属于自己的绽放。尤秋水站立在一旁,一身轻纱白衣,与昙花和月光交相辉映,清冷中透着些许悲凉。
“小心……”柯忆泽握住洛思茗的手,洛思茗眼前的景象变化。
幽幽蓝气逐渐聚集在尤秋水,却又掺杂了几缕不易察觉的青色。
洛思茗安抚似的拍了拍柯忆泽握住自己的手,对面前的尤秋水说道:“秋水,我们已经去过孟家了。孟念礼并非因鬼怪而亡。”
尤秋水笑了笑,了然道:“我知道。”
“你和她究竟……”
“嘘,”尤秋水打断了洛思茗的话,指了指身旁的昙花,神情温柔,“你们看,它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