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谢仰淮出声,却是对着一旁的袁诚泽:“袁总知道这事吗?”
突然被提到,袁诚泽连忙赔着笑打圆场:“这个嘛,小温工作能力是绝对没问题的,至于脸盲——”
他给温漾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赶紧说点什么。
温漾抿唇,一副诚恳的模样,“我其实一直都有这个老毛病,不过对工作影响不大。我会尽快通过其他特征记住谢总的。”
谢仰淮没搭腔,声线倦懒:“车在哪?直接去公司。”
袁诚泽立刻接过话头,殷勤地指向出口的方向,“好的好的,谢总这边请。”
他一边引路,一边缓和气氛,“小温向来认真负责,而且和谢总您还是校友呢。脸盲这个小毛病绝对不会影响工作。”
谢仰淮迈开长腿朝前走,身后的助理礼貌颔了颔首,也跟了上去。
气流卷动,顺势带走了那股极具侵略性的气息。
温漾暗自松了口气,手中捏着的接机牌外的塑封膜已经被汗水糊花了。
只是吐息到一半,前方紧接着传来男人听不出情绪的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她听清。
“原来脸盲还影响记忆,能把我的姓氏都写错。”
温漾:“……”
—
谢仰淮这次来漳南带了几个人,还有一个特助于让。
为了彰显对风俟的上心,袁诚泽特地安排了一辆能衬得上谢仰淮身份的豪车。
以及另外一辆普通的商务车。
温漾很自觉地走向后者,准备和袁诚泽一起坐进去。
她的手刚搭上门把手,于让突然走了过来,温声说:“温经理,谢总让你坐前面那辆车,方便你能早点克服脸盲的问题。”
温漾干笑:“不着急这点时间吧,后续还有很多机会能熟悉。”
于让微笑回应:“工作要抓紧每一个机会,温经理应该也是个严谨的人。”
温漾:“……”
“谢总这是在给你机会呢,”袁诚泽从后排探出头来,压低声音催促,“快去,别让谢总等急了。”
骑虎难下。
温漾只得硬着头皮走向那辆黑色宾利。
后座的车门敞开着,谢仰淮散漫坐在另一侧。
虚罩的棚顶环抱,车内的光线并不明朗。
男人稍垂着头,微弱的光定在他眼睫,覆下浅淡的剪影。
西装外套不知何时被他脱下,白衬衫清楚地展现出他上身肌肉的走势。领口扣子解开两颗,隐约能见青紫色的血管蜿蜒。
他腕骨仍旧扣着块银色腕表,指腹在平板上滑动着,大概是在处理工作。
温漾深吸一口气,弯腰坐进车内。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也放大了车厢内令人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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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的沉默。
漳南坐在南北回归线以内,四季并不分明,三月份的气温就已攀升至二十五度以上。
车内没开空调,逼仄的环境让身侧人的存在感过于强烈,根本无法忽略。
鼻尖缠绕着熟悉的气味,连头脑都有点发昏。
不一会儿,温漾两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