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绷得紧紧的,可吃人嘴短,他补上一句:“叫我贺邈。”
“怎么不能这么叫?”驰聿没打算跟个大男人计较称呼,可看着贺邈那个小模样,心里就忍不住想多顶他两下:“你本来就比我小。”
贺邈满打满算今年也就刚满二十六岁,驰聿可是爬过了三十,又迈过了两年的人了。
猫耳竖立,贺邈绷着脸不说话,大有一副你不改口今儿就耗在这儿的架势。
“行。”驰聿心情好了,难怪别人说养猫解压,跟猫做同事这解压效果也不赖:“贺邈,你看看吃点什么?”
“我想吃这个鱼。”
贺邈指了指菜单上最便宜的清蒸鱼,那服务员服务意识特好,脸上立刻笑开了。
“先生,已经点过一条东星斑了,咱们这儿的鱼都是凌晨从港口直接送来的,绝对新鲜,您要不换一道,我们这儿的其他菜也很不错。”
贺邈看了看那红星斑后头的一串数字,刺得他眼睛生疼。
冤大头。
可到底是驰聿请客,没有取消人家点菜的道理,贺邈绷着脸,哦了一声。
瞧着贺邈那个模样,驰聿咧了咧嘴角,在服务员离场前,偷偷把那道鲈鱼也给加上。
偌大的包间里只剩了他们两人,对面的驰聿似乎格外不懂什么叫做分寸,目光直直地落在贺邈脸上。
饶是定力如山,贺邈也有些不自然起来,转过茶杯,他想要喝口热茶给自己顺顺气。
“贺邈。”驰聿开了口。
“你扣下痕迹检测报告,为得就是要我亲眼看你引出那包迷他因,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