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李福庆,迷他因
他开口,带着点嘲讽的意味:“他们被包养着不也锦衣玉食的吗?”

    “警官,你也是兽人应该比我更清楚啊。”

    驰聿的眉头猛地蹙了起来,身旁的王虎更是按捺不住,用那宽厚的巴掌一拍桌子,骂了句脏话。

    “你能重复一遍进案发现场的经过吗?”李福庆赤裸裸的挑衅被轻轻地搁到了一旁,贺邈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继续道:“我和驰队忙,还没有看过笔录。”

    驰队两个字被传递过来,带着点电子通讯特有的砂砾感,驰聿的手落在下巴上,轻轻摩挲了一把自己的胡茬。

    “当时我们在小区门口聊了几句,小刘说他联系不上户主,我是好心,这才领他进去。”这些话已经说过几遍,李福庆的不耐烦不加遮掩。

    “屋门没关,他们家狗又在外面,我就猜肯定是出事了。”

    “小刘不敢进,我只能先进去看看,一进去,就看见那个女的躺在床上,一点动静都没有。”

    “你有看到她穿了什么衣服或是屋里摆设有什么异常吗?”

    “吓都吓死人了,我哪敢看啊!”李福庆越发焦躁:“我当时都吓尿了裤子,爬出来就和小刘撞在一起了,你不信去问问他好了!”

    “你不敢看。”贺邈就等他这句话。

    “你在这里和小李撞上,尿液呈椭圆形溅落点,长轴方向共同指向了死者床侧的衣柜。”

    李福庆变了脸色。

    “局里模拟了行动轨迹,按勘验的数据来看,尿液方向并非从门口甩向屋内,正相反,是从屋内向门口飞溅。”

    贺邈手里的笔点在了衣柜前。

    “衣柜在房间内侧,要经过陈尸死者的床,你说着不敢看,却进了房间。”

    “你为了装出被吓到了的样子尿的这一泡,该说是你太心机深沉,还是自作聪明。”

    “李福庆,你进了卧室,开了衣柜,从里面取走了一样东西。”

    审讯室后屋唰地站起一片。

    “那是一包迷他因,对不对?”

    “带一队人去李福庆的住处,物业宿舍也派几个人盯着,发现任何蛛丝马迹,立刻回报!”

    “是!”王虎几个人后背一紧,亢奋地领命外出,李福庆已经彻底撕去了那张胆怯的面孔,目光阴鸷地盯着贺邈。

    “你太小看警察了。”

    贺邈将文件一拢,对比对面两眼血红的人,他的表现太过轻描淡写,以至于李福庆被揭露了罪行,愤怒却初始于贺邈的轻视。

    “现在已经是科技时代了,没人通知你吗?”

    “查到两包违禁药你以为能怎么着我吗!就算我蹲号子,也是你们给我养老!”

    “闭嘴!”

    叫骂和辅警的呵斥没停,贺邈却已经起身,公事公办地签过审讯单,看着那两个辅警将李福庆拷了下去。

    “妈呀,帅炸了。”程鹏看着贺邈那笔直的身影,忍不住地嘬牙花子。

    这逼装的太帅了,什么时候他也能来这么一回?

    李福庆的骂声逐渐远去,黄保维看了一眼呆在角落里的快递员,好心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以后别人家说啥你信啥。”

    就快递员这愣头青的样儿,他前两天的抵死不从八成就是李福庆撺掇的。

    看了一眼腕表,贺邈刚将非他安命扔进嘴里,转头便瞧见驰聿花孔雀一般地过来了。

    驰聿的确长得好,眉目硬朗却不严肃,那身制服穿在他的身上没有增加一点警察该有的正派,反倒...

    “贺队长。”驰聿看了一眼时间,在贺邈逐渐疑惑的目光里,提出了邀约:“赏脸咱们吃个饭吧?”

    “不去。”贺邈连个顿儿都没打。

    “哎,去嘛去嘛。”一听吃饭,程鹏连忙过来撺掇:“我们驰老大手里有金门的vvip卡,不吃白不吃啊。”

    “不去。”还是回绝,贺邈喉咙一动,药片干涩地滑过食道,却突兀地让他回过味来:“你说去哪?”

    “金门。”驰聿的眉梢都是高扬的:“去不去?”

    “…去。”

    贺邈不想白搭了驰聿的人情,可他有自己的心思在,他在金门大厦出事,按理来说一个大活人坠楼,大厦负责人总该有些反应,可到现在为止,没有一通报案电话打来市局。

    这实在有些违背常理。

    驰聿是第一次专程带人来金门大厦吃饭,下午搜证暂时用不着他们出面,驰聿索性开了包房,点些硬菜来喂猫。

    “小邈啊,看看要吃点什么。”

    “你叫我什么?”对面的贺邈早就饿了,可听见驰聿吐出的那两个字,还是没忍住回问。

    “小邈啊。”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个昵称带点肉麻,驰聿对着服务员点了点菜单上的东星斑,四位数就这么出去了。

    “别这么叫我。”贺邈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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