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防备着你们,这件事有什么可奇怪的吗?”达克沃克一句话把麋因整蒙了。
“她要是防备我们这些后裔,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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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绝家族的延续,不需要把我们搞回来维持这个破烂的家族……”
达克沃克不再纠缠这个话题,只是简洁地做了最后通牒,“我可以让知了帮你一起找,第三件任务需要尽快……”
麋因抬起一只手,“先等一下,之前我们说好了,复活知了之后,你要让我见一面靳京。”
“可以。”他点点头,站起身带着她离开了办公室,一路穿过灰白色走廊,进入了囚房一样的地下仓库。
几个人还待在笼子里,一个个蔫头耷脑精神不济。麋因一眼瞟过去,扫过了蜷缩在角落里的梓杉,趴在铁栏杆上百无聊赖的姜灿,还有泥塑木雕一样的风独,视线落在最后一个靳京身上。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短暂交接,他惶然又焦急地往前挪了一点,麋因有片刻的触动,但马上就勉强压抑了下去。
达克沃克摊了摊手,“现在看见了,满意了?”
麋因忽然动了,她几步走到铁笼前,蹲下倾身过去,伸手进栏杆之间轻轻抚摸了一下靳京的侧脸。这应该是个温情时刻,直到她又凑近了过去,吻到他的嘴唇上,两人隔着栏杆轻微辗转缠绵的几秒,弄得达克沃克尴尬地朝一旁转开了视线。
“我又没有要他的命,你用不着演出这么生离死别的场面吧。”
麋因什么解释都没有,亲完了就掉头出门,剩下达克沃克一个人站在那里,还得替她解释两句,“不用急,如果这回她任务完成了,我答应她放了你。”
靳京只管怒气冲冲盯着他,盯得达克沃克尴尬地转身出了门,靳京才张开嘴唇,从舌底吐出一枚细小的金属棒似的东西,疑惑地盯着自己掌心。
“这是什么东西?”
旁边笼子的风独瞥了过来,立马认出了那个东西,“□□?她给了你一个□□。”
靳京若有所思,眼光从金属棒上移开,看向了门口。
接到了任务的麋因和知了又碰面了,这回她的态度有了稍微的变化,咂摸了一下组织了一番语言,“既然你这么了解达克沃克,那你说说,他为什么笃定夏娃在蓝星呢?”
知了没有详细地解释,大概是她懒得解释,“主人永远是对的,你只要相信就行,不要质疑他。”
“……”麋因抿起嘴唇,疑惑地说,“不好意思啊,我们两个品种不同,我们蓝星人就是喜欢质疑一切东西,你的这种没理由的信仰,在我们这叫做邪//教。”
知了也没对她的调侃生气,反而回忆起来一些过去的记忆,“你跟流朱真像,她也喜欢这么阴阳怪气地讲话,她还很有幽默感,有很多我没有的东西。”
麋因缓缓轻蹙起眉,“你好像……跟她的关系挺好,当初你不是直接坠落在蓝星被收藏起来了,你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还认识了流朱,是吗?”
知了还是不回答,保持着奇怪的沉默。麋因迷惑地想了一会儿,忽然提出,“我错了,你不是不能对达克沃克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