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它简单交代了目前的状况,“等下链接我们几个,然后耦合进存储机组里,指引我们找到程序核心,搜索一个类似人类情感驱动的模块。”
提米科玛在屏幕当中出现,看了一圈连人带虫的小队,“如果你要把所有人链接在一起,就必须保证所有人同时电子化。”
麋因从口袋里掏出小盒子,一人发了一颗胶囊,经过靳京时略微犹豫,“你知道它的副作用。”
他嗯了一声,“不单知道,我还见过很多次呢。”
“你可以不参加。”
他一把将麋因手里的胶囊拿了过去,“没门儿,我就要参加。”
麋因对他也是无奈居多,转过身说:“一会儿把胶囊吞下去,然后……”她微一愣,看着沙米娜咂了咂嘴巴,又摆起那副天真的脸孔,看着自己。
“没什么味道啊,还有吗?我再尝尝。”
麋因觉得不需要更多废话了,径直把胶囊塞进嘴巴里,对空打了个响指,“别等一会儿了,就现在吧提米科玛。”
“等一下。”叶子蝉忽然喊停,“然后会发生什么事?你不需要事先交代一下吗?”
“就像——电子游戏,你玩过吗?”
“我玩过小蜜蜂战机射击游戏,”沙米娜举了举手,“就像那个一样好玩吗?”
麋因顺势忽悠她,“比街机好玩,更加类似模拟舱游戏。”
她这句说完,眼前的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沉,知觉断链了瞬间重新上线,眼前从沉闷的机房切换成了一片开阔的户外场景,但头顶没有太阳,而是一团没有具体形状的蛋黄一样的巨大光团,散发着滞闷的黄绿色光,迷离的散射下,一切都浸没在某种奇异的黏糊光膜里。
脚下的地面不是坚硬的,而是橡胶一样柔韧,也并不平整。放眼望去,一整片略成弧形的地平线,全部堆挤成无数密集扭曲的沟壑,非要形容就像大脑皮层。
靳京指着最近的一颗神经树,枝枝蔓蔓跟暴露的血管一样,从大脑一样的地面不停吸取血浆,渗入紫红色暴突的血管组织里。
“这里的风格全部这么掉san吗?”
麋因嘴硬说:“我觉得挺可爱的。”
“守卫来了!”叶子蝉低声惊叫,几个人立马跑开,找了一颗最大的神经树底下趴着,拨开垂在头顶血管般的枝梢,抬头看见一团巨大的阴影漂浮过地面。
那是一张大脸,准确地说是一张女人的脸,眉目清秀,眉心尖尖的,山根很细,五官体量都比较小。但将一张人脸放大成一座热气球一样,就再也无法评价这张脸本身的相貌了,除了恐怖感只有恐怖感。她面无表情,人头气球脖颈下拖拽着一大团血筋般的触须,飘飘扬扬地游曳而过,眼珠还在缓慢扫视四周,静默死寂的环境当中极其惊悚。
靳京等到大脸飘走了,才气息微弱地问:“现在还可爱吗?”